亞歷山大伯爵接到海事通訊裡傳來的訊息,整個人當場愣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驚得目瞪口呆。
目前船隊兩艘打撈船各司其職、滿負荷運轉:第一艘專注於海底法蘭西運寶沉船的清淤與殘骸拆解作業,穩步批量出土金銀古幣;
第二艘則全程負責出水珍寶的後續處理,船上所有古董修復匠人、養護團隊日夜在崗,專心對打撈上岸的數萬枚古錢幣進行脫鹽、除鏽、固化與專業封存保護,不敢有半點怠慢。
所有人原本以為,整片海域只有這一艘法蘭西沉船,寶藏總量已然基本摸清。誰也沒有料到,侯震竟意外收穫了全新的古物線索,極有可能意味著 ——這片深海還藏著第二艘古沉船。
事關重大,亞歷山大伯爵不敢遲疑,當即臨時交接手上工作,換乘備用作業快艇,火速趕往侯震所在的遊艇匯合。
登船之後,他第一時間看向侯震,語氣帶著急切與期待:“侯,發生了什麼?你發現了什麼重要東西?”
侯震也不拖沓,直接將手中那塊深海打撈而出的古瓷殘片遞了過去,如實說道:“伯爵閣下,您看看這個。這應該是古代的瓷器吧?您手下有專業的古董修復匠人,麻煩幫忙鑑定一下。
如果這東西真有很高的價值,我可以讓海豚帶路,繼續深入海底搜尋,看看底下到底藏著什麼,會不會是完整的沉船殘骸。”
亞歷山大伯爵接過瓷片,捧在掌心反覆翻看、仔細端詳。
他深耕珍寶收藏多年,熟悉金銀、珠寶、西洋古物,但對於遙遠的東方古瓷體系並不精通,單憑肉眼完全無法精準判斷年代、窯口與市場價值。
為避免誤判錯失至寶,他立刻招手,將隨行而來的頂尖古董修復匠傳喚至身前,交由專業團隊細緻甄別,務求百分百準確。
幾名修復匠人湊近細看,指尖輕輕拂過瓷片古樸的釉面與胎質,僅僅數秒,便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震撼地驚歎:
“哦,上帝!這是純正的東方華夏古瓷器!”
“這種傳世外銷瓷的歷史價值、藝術價值,完全不輸目前打撈上岸的任何一枚金幣銀幣!”
此言一齣,亞歷山大伯爵瞬間精神大振,眼底瞬間燃起濃烈的精光,整個人徹底來了興致。
他當即追問:“既然價值如此之高,那我們現在立刻開工打撈,你們來得及同步修復養護嗎?”
為首的修復匠人極其專業、穩重地搖了搖頭,認真規勸:“伯爵閣下,古董打撈最忌諱貪多求快、貪多嚼不爛。”
“目前第一艘沉船的珍寶打撈工作尚未徹底收尾,海量古幣還在排隊養護。如果我們現在倉促開啟第二艘沉船的打撈,大量全新古瓷文物集中出水,船上的養護裝置、人手、儲存空間都會徹底飽和。”
“文物出水最怕暴露失護,一旦大量古瓷長期接觸空氣、鹽分,得不到及時脫鹽、防腐、避光養護,釉色剝落、胎體風化、光澤盡失,到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亞歷山大伯爵聞言,短暫沉默沉吟。
他心裡無比清楚匠人說的是實話,專業層面必須聽從專家判斷。
可眼睜睜看著價值連城的東方古瓷寶藏近在咫尺、深埋海底卻不能立刻動手開採,這種看得見卻摸不著的誘惑,依舊讓他心底無比躁動、萬般不甘。
半晌,他終於緩緩點頭,壓下內心的貪婪與急切:“好,我聽你們的。打撈、養護、文物保護,你們才是真正的專家。一切以文物保全優先。”
雖然表面應允聽從安排,但亞歷山大心中早已暗暗篤定。
眼下這艘法蘭西運寶沉船,剩餘打撈工作哪怕要持續整整半個月,他也耐心等待。
只待第一艘沉船徹底打撈完畢、所有珍寶全部完成封存養護,他便立刻啟動第二艘東方古瓷沉船的專項打撈,絕不放過這片深海藏著的任何一份驚天財富。
兩大古代沉船寶藏疊加,這片南海海域,註定要掀起一場震驚世界的財富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