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進化,你讓我從跳蛛開始?》第26章 解析(1)

作者:一隻超級大肥羊·1小時前

沈小滿起床時,煤球的飼養盒裡少了一隻杜比亞。

她站在桌前愣了半天,先掀開躲避屋看了一眼,又把水盆和食盆都挪開。煤球趴在軟木枝上,尾巴一動不動,眼睛卻盯著盒蓋邊緣。

“你別告訴我它鑽出來了。”沈小滿把臉湊近玻璃,“昨天剛換的盒子,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桌角的紙巾輕輕動了一下。

那隻杜比亞從紙巾下鑽出半個身體,背甲沾著細小木屑。它沒有往亮處跑,而是貼著桌面陰影往飼養櫃底下鑽。王司徒伏在窗框下方,看著它的足節一次次壓過紙面。

它的甲殼夠厚,腹部儲著養分,動作也比普通若蟲穩。可對剛完成鱗變的王司徒而言,這種穩只是被動挨打時的穩。它的腿節短,轉向慢,遇到攻擊只會縮排陰影,和昨夜虎甲那種能夠在碰撞中重新搶回重心的結構根本不同。

王司徒沒有撲。

杜比亞鑽到櫃底邊緣,剛好從一片舊蛻皮旁經過。煤球的眼睛猛地收窄,趾墊壓緊玻璃,身體從軟木枝上滑下來。它沒有急著撞盒壁,前肢先貼住玻璃,尾巴略微抬起,等杜比亞繞到視線最清楚的位置,才突然抬頭。

沈小滿也看見了,連忙去拿鑷子。

“原來躲這兒了。你膽子真大,跑到煤球面前蹦迪。”

盒蓋剛掀開一條縫,杜比亞便順著縫隙竄出。煤球撲空,腦袋撞在玻璃上,尾巴不滿地甩了一下。沈小滿“哎喲”一聲,趕緊把盒蓋按回去,還是慢了半拍。

杜比亞落到桌面,正撞進王司徒的影子裡。

王司徒短跳前壓。新生的鎖附捕足先扣住桌面上那片虎甲殘殼,身體在衝勢裡穩住;毒牙直到杜比亞的後足踩進縫隙時才落下。蟲體掙了兩下,沒能把他拖向櫃底。

沈小滿舉著鑷子停在半空。

“……你還會守株待兔?”

王司徒拖著杜比亞屍體退到紙巾旁,沒有急著吞噬。他先用前足撥開腹甲,停在幾條發白的肌束上,又把目光轉向煤球。守宮還守在盒壁後,趾墊的褶皺隨著它每次挪動一張一合,貼住光滑玻璃後沒有半點遲疑。

王司徒見過足鉤,也見過虎甲用甲殼硬頂阻力。煤球這種貼附更安靜,適合在平面上慢慢耗,可一旦被絲線反拉,未必撐得住突然的衝力。

他把杜比亞往旁邊拖開,只取走少量養分,剩下的殼推到煤球盒前。

沈小滿眨了眨眼。“你這是……給它賠禮道歉?”

王司徒沒有理會她。他翻過虎甲殘殼,鎖附捕足扣住鞘翅邊緣,再用絲線從側面一拉。殘殼被釘在桌上,桌面卻留下兩道淺淺的劃痕。

沈小滿立刻把虎甲殘殼夾起來。“不行,這個不能再給你玩。桌子才買半年。”

她把殘殼丟進收納盒,又在紙巾上放了一小截軟木。王司徒看了軟木一眼,沒有追著殘殼爬。他跳上窗臺,停在角蛙的玻璃缸前。

角蛙縮在溼苔蘚裡,嘴邊還沾著昨晚的泥。沈小滿用鑷子夾來一隻小蟋蟀,在缸前輕晃兩下。

“吃一口吧,祖宗。”她嘆氣,“再拒食我就真得帶你去店裡看看了。”

蟋蟀落地,跳到角蛙前方。角蛙沒有動。它像一塊被水泡軟的石頭,只有眼皮偶爾合一下。直到蟋蟀貼著它的前肢擦過,角蛙的身體才猛地繃直,嘴張開的瞬間,舌頭已經卷住獵物。

玻璃缸輕輕一響,蟋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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