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看著楊遠胸口的傷,滿臉擔心道:“楊大哥,你沒事吧?都怪我沒用,沒能快點把金身開出來,要不然讓我上去扛傷,你絕對不會傷成這樣。”
楊遠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別太怪自己了,你一路上一直開著金身,體力早就透支了。是我之前沒想周全,看你累了應該代替你當前排頂上去的,這是我的失誤。”
陸星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嘴唇一撅,哼唧著湊上來:“楊大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來,讓我親一個!”
楊遠嫌棄地一把頂住陸星的下巴,沒好氣地罵道:“滾蛋,少噁心我,老子只喜歡女人。你大爺的別再往前湊了……嘶~”
楊遠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擰在一起:“你別鬧,扯到我的傷口了。”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趕緊讓你們楊大哥躺下歇會兒吧,他這回傷得可不輕。”維克多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捆普通的白繃帶遞給楊遠。
楊遠愣了一下,剛想開口說什麼,腦海裡就響起了維克多的傳音。
【用繃帶把傷口纏上,裝得嚴重一點。現在絕對不能讓那兩個剛進隊的新人發現你擁有自愈能力,凡事得留個心眼。雖然目前大家在名義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但誰也保不齊這兩個人會不會在後面關鍵時刻突然反水,防一手總歸沒錯。】
楊遠心領神會地了頭,順手接過繃帶:“那就麻煩你了。”
這時,昊麗從空間裡摸出一瓶藥丸,倒出一顆吞了下去。藥效很快發揮作用,她原本紅腫發悶的胸口明顯好受了許多。
她掃視了一眼避難所大廳,伸手指向其中一間側臥宣佈道:“這間屋子歸我了,我現在要進去洗個澡。這一整天高強度打下來,老孃渾身上下全是臭汗,味兒都快沖天了。我可警告你們啊,誰要是敢偷看,看我不挖了你們的眼珠子!”
昊麗說完,就冷哼著徑直走進了房間,反手死死鎖上了房門。沒過一會兒,也不知道她是用什麼能力,大量的熱蒸汽已經順著門縫冒了出來。
楊遠收回目光,對著剩下的幾人說道:“好了,今天和屍潮打了一整天,大家體力和精神都到極限了,趕快各自找房間休息吧。雖然系統提示說避難所裡是絕對安全的絕對領域,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為了防著出什麼意外,今晚我們還是安排人輪流守夜。”
維克多直接擺了擺手拒絕道:“不用那麼麻煩,在白天的戰鬥中我基本沒怎麼消耗體力。今晚整夜就由我一個人來守吧,反正我現在的精神算力很強,幾天不睡覺也不會疲憊,剛好我還可以留在大廳裡多看會兒書。”
既然維克多這麼主動,眾人也就沒再客氣。楊遠轉過頭,看向一直靠在牆角擦拭槍身的鷹眼,主動開口道:“鷹眼,你剛才露的那一手威力確實大得驚人,非常適合在後方給我們提供核心重火力支援。”
“所以我希望你在接下來的四個大關卡,希望你能在後面多出點力。只要你聽指揮配合好,我向你保證,絕對能帶著你活著通關這個多人副本。”
鷹眼聽完只是神色冷淡地了頭,一句話也沒多說。他自顧自地把重狙收好,找了一個房間進去開始閉目養神。
楊遠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帶著陸星和雪柔各自找了間還算乾淨的房間進去躺下休息。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
楊遠,雪柔和陸星三個人的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了維克多的聲音。
【我是維克多,現在大家都待在各自房間裡別亂動,用腦電波聽著就行。關於白天透過的第一大關,我發現了幾個可疑點,需要跟你們提前通個氣。】
躺在床上的楊遠三人原本正迷迷糊糊要睡著,聽到這話,身體不由得齊齊一僵,連忙集中精神仔細傾聽。
【你們今天在推圖的時候,難道就沒覺得公路上的特殊喪屍重新整理得實在是太少了嗎?】
陸星立即附和道:對啊!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按照系統以前的尿性,既然把路程大範圍拉長這麼遠,那沿途重新整理的特殊喪屍怎麼著也得成百上千才對。可結果一路上除了普通殭屍多一點,特殊喪屍簡直少得可憐,我當時還以為是系統給咱們放水了呢。】
維克多在腦海裡無情地推翻了他的天真想法:系統絕對不可能放水,我現在有一個猜測。那就是這些特殊喪屍根本就不是由系統在自動重新整理,而是已經徹底被對方支配了。】
此言一齣,楊遠和雪柔心裡同時一震。還沒等他們開口詢問,維克多緊接著就丟擲了一個更震撼的秘密。
在之前汽車旅館遭遇戰的時候,我曾用念力擊殺過一頭躲在暗處偷襲的煙鬼。但在那隻特煙鬼死亡時,我敏銳地察覺到有一縷精神能量殘它天靈蓋裡跑了出來,迅速隱沒進了黑暗裡。這很有可能是對方小隊的能力,能夠控制特殊喪屍。
所以我敢斷定,這個副本里的特殊喪屍數量不僅不會少,反而會比原版遊戲裡的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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