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男生天生就對棋類有悟性,雖然第一天玩,但是看著卻像個在戰場廝殺過的將軍。兩人玩的不亦樂乎。另外兩人睡的不亦樂乎。
南南拿出兩塊小涼毯給蓋上肚子。不知大家發現沒有,中國人的養生是刻在骨子裡的,不管多熱的天,睡覺肯定要蓋肚子。
睡了一會兒,天明被熱醒了,吵著要去河邊玩。天淑也被吵醒了。
這個點水裡是涼快的,三個小夥子一頭扎進水裡。水花濺起細碎的金芒。脊背在水面下劃出流暢的弧線,像一尾尾躍動的銀魚,臂彎劈開波浪時,水珠順著肌肉線條滾落,沾溼了髮梢的碎髮。陳南之忽然翻身仰漂,喉結在陽光下輕輕滾動,睫毛上掛著的水珠折射出彩虹,腳丫頑皮地拍打水面,盪開一圈圈漣漪,驚得池邊柳樹上的蟬鳴都亂了節奏。天浩一口氣憋了好久,再一出來己經游出去好遠了。天明只會狗刨,在水裡撒歡似的撲騰。天淑坐在河邊的樹蔭下,看著三人在水裡嬉戲。
“天明,你不能遊的太遠,就在我旁邊玩,我能看見你。”天淑朝著天明喊道,手旁放了一根長長的竹竿,以備不時之需。
陳南之,不放心兩個小孩子,就一首在周圍徘徊著。
河裡一簇簇的荷葉密密匝匝鋪陳開,像無數塊凝著露珠的翡翠,風掠過便蕩起綠浪。粉白的荷花從葉隙間探出頭,有的半開著花瓣,如少女指尖輕攏的紗;有的完全綻放,金黃花蕊託著晶瑩水珠,陽光一照便閃爍如碎鑽。偶有蓮蓬垂在花梗上,青綠色的外殼裹著飽滿的蓮子,被風搖晃時,會有細密花粉簌簌落入水面。河岸邊垂柳的倒影浸在碧波里,與荷花的影子交疊,偶爾有紅蜻蜓停在未展的花苞尖上,翅膀顫動間,連空氣都染上了清甜的荷香。
天明折了一支花苞,爬上來送給姐姐,還故意把身上的水蹭到天淑身上。
“你個小鬼頭!”天淑拿著荷花笑著嗔罵道。
遊累了,三個人上岸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上。
“晚上我們粘知了吧,烤著吃,特別香!”天浩提議道。
“好呀好呀”天明高興的說
“我回去給你們拿幾件衣服吧,溼乎乎的呼著難受。”天淑看著幾個人就難受。
“別,你回去拿衣服,不就知道咱們下水了?少不了捱揍!”天浩趕緊說。
“我輕輕的,放心吧。”天淑說著起身就要走。
“走回去太遠了,我騎車帶你回去。”陳南之站起來,讓女生回家拿衣服,還是有些尷尬所以找個理由。
腳踏車碾過被曬得發燙的鄉間小路,車鈴在風裡碎成一串銀響。少年後背的白T恤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線條。手臂青筋隨著蹬車的動作微微起伏。後座的少女把臉頰埋進他後背的風裡,髮梢掃過他頸間時,驚得他猛地踩快半圈踏板。突然的加速,少女不經意的用胳膊圈住他的腰。少年心裡一陣悸動,涼絲絲的癢意混著車輪捲起的熱風,把路邊的葉子都吹得沙沙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