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被截胡》第 三十八章 報道(1)

作者:中年少女在做夢·4小時前

開學前的最後三週,天淑楚楚兩個人借了初中的課本,開始自己學習初中知識。

語文古詩詞,文言文全冊都背會。

英語整冊的單詞都背會。

數學和小學的知識完全沒有聯絡,自學起來有些費勁,有時候會請教楚老師。

小西門,簡單的看了看,不至於開學那麼措手不及。

最後幾天的時候,兩人一起出來購物。書包,鉛筆盒,筆記本,各種文具一概都換新的,新學期新氣象。

兩人還買了姐妹裝,鞋子同款不同色,書包也是。

初中的學校,中午有食堂,方便多了不用來回跑。

開學前一天,家長帶孩子報到。一是交學費,二是看孩子分到哪個班級,認認班級教室,認認班主任,熟悉熟悉學校環境。

新生報到,新生開學,什麼時候也是人山人海。校門口的柏油路被擠得水洩不通,私家車、計程車首尾相連,喇叭聲與行李箱滾輪聲交織成雜亂的樂章。穿著迷彩服的保安揮動紅旗,嗓音在鼎沸的人聲裡顯得微弱無力。拱形校門成了湧動的人潮閘門,揹著書包的新生被家長們簇擁著,像被推進漩渦的落葉。

教學樓前的廣場成了色彩斑斕的海洋,新生們攥著錄取通知書踮腳張望指示牌,家長們或彎腰替孩子整理書包,或跟臨近的家長們交談。公告欄前層層疊疊擠滿人群,有人踮腳扒著別人肩膀,有人掏出紙筆飛速記錄,擠在最外圍的學生伸長脖子,像初春探出頭的嫩苗。教學樓前的斜坡上,抱著新書的老師與揹著書包的學生逆向而行,汗水浸透的襯衫黏在後背,卻仍扯著嗓子喊“小心臺階”。

林蔭道兩側的諮詢臺前,學長學姐們的擴音器幾乎被淹沒,家長們攥著繳費單在各個視窗間折返,孩子們揹著書包緊隨其後,空氣中浮動著防曬霜與汗味混雜的氣息。遠處的草坪上臨時搭起的帳篷搖搖欲墜,志願者高舉的“新生接待處”牌子在人浪裡忽隱忽現,如同暴風雨中飄搖的燈塔。

教學樓前的公告欄,貼滿了紅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這一屆初一,20個班!

小學六個年級,才30個班級,可想而知初中的校園,確實要大很多。

嶽國瑞找了半天女兒的名字,初一五班!而且,楚楚居然也分在五班!

“太好了!我們居然分在一個班級!”天淑高興說

“是呀,上學放學也是個伴兒!”嶽國瑞說“走吧,咱們去排隊繳費,你在樹蔭下坐著等我!”

蟬鳴裹著熱浪撞進耳道時,校門口的溫度計己攀到36℃。柏油路面蒸騰著瀝青的焦味,私家車排出的尾氣混著空調外機的熱氣,在烈日下凝成粘稠的霧靄。穿碎花裙的母親們舉著遮陽傘,傘面縫隙漏下的陽光在汗溼的脖頸上燙出光斑。

廣場中央的噴泉早己乾涸,公告欄前層層疊疊擠滿人潮。穿校服的學長舉著“新生指引”牌,汗水浸透的後背暈開深色地圖,擴音器的聲音在沸騰的人聲裡顯得沙啞:“三班往東邊走!別擠別擠!”新生們攥著被汗水洇溼的報到單,踮腳張望時,後頸的汗珠順著脊樑滑進腰帶。有家長舉著冰鎮礦泉水猛灌,喉結滾動間,水珠順著瓶身滴在燙腳的地面,瞬間蒸發成白煙。

宿舍樓前的斜坡成了蒸籠,進進出出的家長們,體恤緊緊貼在背上,汗漬從領口蔓延到褲腰。幾個蹲在樹蔭下啃冰棒的學生,他們手中的綠豆冰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糖水順著指縫滴在滾燙的石板路上,轉眼就消失不見。遠處新生諮詢處的遮陽棚被曬得發蔫,志願者擰開保溫杯,倒出的藿香正氣水在杯口騰起細小白霧。

十一點的陽光愈發毒辣,人群卻絲毫未減。家長們擠在繳費視窗前,額頭抵著他人汗溼的後背,此起彼伏的“好熱”“讓讓”聲裡,不知誰的草帽被擠掉,落地瞬間就被踩進發燙的柏油裡。蟬鳴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恍若整個校園都被架在烈日的烤架上,而這場裹挾著汗味、柏油味與焦急情緒的熱鬧,仍在滾燙的空氣裡持續發酵。

天淑也是低估了初中學校的人數,本來跟楚楚約好的今天一起,這來了兩個多小時了,才剛交完費。

“爸,喝口水!”天淑擰開一瓶水遞給爸爸

“幸虧沒讓我媽來,人這麼多,這麼熱,我媽來了得中暑!”天淑熱的滿臉通紅

“是呢,你媽現在體溫高,比咱們都怕熱,不能出門!”嶽國瑞身上都溼透了。

“走,咱去班裡看看!”嶽國瑞在書包裡掏出傘給女兒撐上。

父女倆走在一起,去年家長會彎腰給她繫鞋帶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那時她還踮著腳夠黑板擦,記憶裡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此刻正舉著冰鎮酸梅湯仰頭遞過來,脖頸處的絨毛沾著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柔光。

人群突然騷動,老嶽本能地攬住女兒肩膀往自己懷裡帶。這個曾經能整個窩進臂彎的小人兒,此刻只是微微低頭,發頂就蹭到了他下巴。蟬鳴聲突然變得刺耳,他盯著女兒後頸新生的絨毛,喉嚨發緊——原來有些成長,比夏天的暴雨來得還要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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