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磕哪了?怎麼弄得?”趙淑文看見裹著紗布的天淑,快步走上前,關心的問道!
“沒事奶奶,皮外傷,我去上廁所回來,那隻大綿羊以為我要攻擊它,它就頂了我一下,摔倒了滾進溝了,沒事,草劃的,不疼。”天淑怕奶奶擔心,反過來安慰奶奶
“醫生看了,傷口不深,奶奶。”陳南之說道。
“男男,你帶妹妹去的衛生所?謝謝你啊!這羊不是一回頂人了,我早就讓你爺爺賣了它,你爺捨不得,這個老頭子!一會兒回來,就把它賣到屠宰場!”趙淑文這就進屋翻電話本,給屠宰場打電話來收羊!
放下電話,去井裡撈出一個西瓜,給倆孩子切著吃,“男男,中午在奶奶家吃啊,奶奶蒸的窩頭。一會去喊你爺爺,這幾天忙,沒顧上,你爺爺回來那天不就想吃這一口嗎?”趙淑文對南南說
“好呀,謝謝奶奶!”陳南之大方的回應著!
“奶奶,多蒸點帶糊嘎巴的,我最愛吃了!”天淑對奶奶說道
“知道你愛吃,最外邊一圈,都貼著鍋放的!”趙淑文說道“你倆去屋玩吧,不能出汗。”
糊嘎巴,就是飯菜貼著大鐵鍋的一面,經過加熱,變硬變黃,非常香,非常脆,一般小孩子都愛吃。蒸饅頭,蒸窩頭,貼餅子都有。蒸大米飯,那時候農村沒有電飯煲,就是在大鐵鍋蒸,會有一大圈糊嘎巴,又脆又香,比現在的鍋巴好吃多了。當然這些對火候要求很高,如果火太旺,就燒糊了,吃不得了。
趙淑文知道陳二成這麼多年在外,肯定想家裡的吃食。中午蒸的窩頭,蒸好之後,又熬了玉米粥,這時候新玉米還沒下來,沒辦法,只能吃去年剩的。
又把最後一罐冬菜拿出來。當年陳二成可沒少吃趙淑文醃的冬菜。孩子們不愛吃,但是每年趙淑文都醃點,燉肉的時候放裡邊特別提味。
冬菜就是白菜,家家戶戶冬天自己種的多,吃不了就醃成冬菜,不同於東北的酸菜,冬菜醃好是鹹口的。
挑新鮮白菜,去掉黃葉爛葉,洗淨後掛在通風處晾2 - 3天,讓菜葉變軟,減少水分。用開水燙洗陶罐或罈子消毒,晾乾。調料常用見鹽、大蒜(切碎),可按口味加花椒、生薑等。
把晾好的菜切成段或絲,放進容器裡,分層撒鹽和調料,用手壓實,讓菜滲出汁水。
菜裝至離容器口5釐米左右,蓋上蓋子,沿邊加水密封(防空氣進入),放在陰涼處。一般15 - 30天就能吃,期間不能開蓋。
又在菜園子裡現摘的黃瓜,生菜,小蔥,洗乾淨分盤放好,這些都是大醬的絕佳伴侶,蘸醬菜!
做大醬,趙淑文自己不會,她摘了一籃子青菜去了楊大娘家,楊大娘是東北的,每年都自己做一缸大醬。純黃豆大醬,做好了都給鄰居分分。
每年楊大娘都自己種黃豆,就為的做大醬。選飽滿黃豆洗淨,用清水泡3 - 4小時至發脹,撈出放鍋裡煮,煮到豆子軟爛能捏碎,但是不能煮破皮,瀝乾水分。
然後做制醬曲:煮好的豆子攤開晾涼,鋪在透氣的竹匾或紗布上,厚度3 - 5釐米,蓋上乾淨紗布,放在溫暖避光處(25 - 30℃)發酵5 - 7天。等豆子表面長出均勻的黃白色菌絲 長黑黴就是失敗了。
再按豆子1斤、鹽3兩、水適量的比例準備。先把鹽用溫水化開,放涼後倒進醬曲裡,再加點幹辣椒、生薑片,攪拌均勻成黏稠狀,裝入乾淨陶罐。
最後是曬醬,不能淋雨,淋雨就都白瞎了。陶罐口用紗布蓋住,為的是防蚊蟲,放在太陽下暴曬,每天用乾淨筷子攪拌一次,一定是乾淨的不帶水分的乾淨筷子,不然容易變質,讓醬料受熱均勻。曬1 - 2個月,首到醬色變深、香味濃郁,就可以密封儲存了,拌麵、蘸菜都香!
趙淑文回來的路上,又買了幾瓶冰鎮啤酒,買了辣豆乾,和花生米,正好湊西個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