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在被子上投下細細的光斑。天淑翻了個身，暖水袋還帶著餘溫貼在小腹上，一夜安穩的睡眠讓身體卸下了緊繃感，連帶著早起的困頓都變得輕飄飄的。
慢吞吞地坐起身，被子滑落肩頭，帶著暖意的空氣裹過來。她揉了揉眼睛，眼底沒有前夜的疲憊紅血絲，反而透著點剛睡醒的水潤。伸手摸了摸小腹，那種熟悉的墜痛感己經淡了許多，只剩下暖水袋殘留的溫熱餘韻。
赤腳踩在地毯上，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湧進來，落在她微揚的臉上。深吸一口氣，帶著清晨涼意的空氣湧入肺腑，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頭都發出舒服的輕響。鏡子裡的自己，臉頰帶著點睡眠充足的紅暈，眼神清明，連嘴角都不自覺地彎了彎——看來，這暖融融的一夜，真的把不適都熨帖好了。
去廁所洗漱好，王姨己經把早餐擺好。
“王姨，你來了真好，每天都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我都胖了！”天淑說著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小聲說道，怕吵醒母親和弟弟。
“你這孩子，一點不胖！多吃點，還能長個子！”王秀蘭很喜歡這個姑娘，成績好懂禮貌，關鍵長得還挺俊，只可惜自己沒能生個閨女兒，這輩子挺遺憾。
“飯盒我給你裝好了，今天可別忘了！”王秀蘭又提醒道。
“謝謝王姨，我昨天沒帶，中午都沒吃飽，食堂的飯跟您的手藝可沒法比！”一天三頓可口的飯菜，天淑確實長了點肉。
“以後，我負責給你裝在書包，不能餓著肚子上學啊！”王秀蘭把飯盒裝好，又套了三層塑膠袋，塞在書包裡。“帶個暖水袋嗎？”
“不用了，我今天穿了一雙羊毛襪，暖和的很。”天淑說著背起書包就往外走。
“這幾天把帽子戴上吧，保暖。”王秀蘭在門後的衣架上把帽子拿下來給天淑戴好，“口罩別忘了！”
“謝謝王姨，王姨真好！”天數輕輕的抱了一下王秀蘭。
“騎車慢點！”
天淑在老地方等著楚楚，今天剛到，楚楚就來了。
“今天怎麼早呢？”天淑問道。
“你這幾天特殊，哪能讓你在外邊挨凍，怪冷的。”楚楚說道。
“今天好多了！元氣滿滿的一天！”兩個人並排著騎著腳踏車向學校走去。
晨露還掛在操場邊的草葉上，籃球拍打地面的砰砰聲混著少年們的笑鬧聲，在清新的空氣裡盪開。天淑跟楚楚牽著手揹著書包走過跑道，帆布鞋踩在塑膠地面上，發出輕淺的聲響。
籃球場中央，穿白色球衣的男生正起跳投籃，陽光落在他揚起的側臉和繃緊的手臂線條上。球空心入網的瞬間，他轉身時恰好瞥見了跑道邊的她，腳步頓了頓。
天淑抬手朝他揮了揮，嘴角彎起自然的弧度：“早啊，打得挺準嘛。”聲音裡還帶著點清晨沒散盡的軟糯。
男生額角沁著薄汗，聞言笑了笑，隨手把球拋給隊友，走到場邊朝她揚了揚下巴：“早，剛到？”說話間還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運動後的氣息混著少年的清爽撲面而來。
“嗯，剛進校門。”她停住腳步，書包帶往肩上攏了攏，“你們繼續打吧，我們先上去了。”
“行，上課見。”江野往後退了半步，給她讓開跑道的位置，眼神隨著她的腳步動了動，首到她走進教學樓的陰影裡，才轉身跑回場上，籃球再次響起時，節奏裡似乎都多了點輕快的調子。
“你倆這麼熟了？啥時候的事？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居然不知道？”楚楚拉住天淑質問道。
“見面打個招呼嘛！”天淑說道。
“他怎麼不理我呢？看來我昨天的猜測現在證實了！”楚楚心想，壞了，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哎，人家昨天幫你忙，你今天見了人家不搭理人家？”
“反正話給你撂這兒！不能喜歡他！不能喜歡任何人！早戀會害了你！”楚楚義正言辭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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