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飯,王姨在客廳廚房收拾。趁著這個空檔,又去衛生間把衣服洗了。
嶽國瑞跟妻兒在臥室裡溫馨了一會兒,見王姨收拾差不多就回新房了。
“鳳琴,大閨女兒來事了。”王姨在衛生間洗衣服看見天淑換下的衛生巾。
“可來了,同齡的孩子五六年級都來了,她這來的晚的。我都尋思著,再不來得去醫院看看哪!我去那屋看看!”王鳳琴在衣櫃裡翻了半天,找出一包夜用加長的,又拿了一床給兒子新做的還沒用過的小被子。
“天淑,來例假了?”王鳳琴輕輕的問道。
“嗯,今天在學校突然來的!”天淑說道。
“那就說明我閨女兒長大了!”王鳳琴輕輕摸著難女兒的頭,“會用衛生巾嗎?衛生巾有日用的,有夜用的,媽媽給你拿來一包夜用的,後邊都帶背貼,撕開粘在內褲上,小頭在上大頭在下。一定要用手按實,不然會側漏。書包裡以後要常備著一包。媽媽常用的牌子就是護舒寶,安爾樂。明天去給你多買點備著。這個小被子睡覺時鋪在床上,省得把被子弄髒。”王鳳琴細心的教著女兒。
“媽,我會用,在學校裡,見同學用過!”
“來事的時候不能吃涼東西,來之前三五天也不能吃!不能洗頭!這個得記住啊,不然以後痛經就受罪了!”王鳳琴囑咐道。
“記住了媽!”天淑乖巧的點點頭。
“今天肚子疼嗎?有不舒服嗎?”王鳳琴問道。
“小肚子疼,腰也有點彆扭。”
“家裡還有紅糖,我給你沏一杯,一會兒給你灌個暖水袋捂著能好受點!”王鳳琴轉身給女兒準備東西。
“媽,我自己來,您去休息吧!”天淑扶著母親出去。
“你泡個腳,一會兒舒舒服服睡一覺兒,明天就好了!”王鳳琴讓女兒坐在床上,自己給女兒打點。
嶽天淑把腳泡在溫水裡,暖意順著腳踝一點點往上爬,剛才還隱隱墜著疼的小腹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托住了。她蜷在床上,腳尖偶爾在水裡劃兩下,濺起的水花帶著熱氣落在腳背,酥酥癢癢的。
媽媽端來的紅糖水還冒著熱氣,玻璃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她捧著杯子小口抿著,甜絲絲的暖流從喉嚨滑進胃裡,又慢慢漫到西肢百骸。原本有些發緊的腰腹漸漸鬆快下來,連帶著剛才因墜脹感而皺緊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泡到腳底板微微發紅,她擦乾腳鑽進被窩,小腹上還捂著媽媽給的熱水袋。紅糖的甜暖混著腳底未散的溫熱,像一床柔軟的雲絮裹著全身。剛才那些翻攪的不適感悄悄退去,只剩下踏實的暖意,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起來。她蹭了蹭枕頭,感覺整個人都泡在了溫水裡,連帶著心裡的煩躁也被這甜暖的舒服勁兒沖淡了。
天淑把自己裹在蓬鬆的被窩裡,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剛泡過的腳還帶著餘溫,腳趾蜷在柔軟的棉襪裡,暖意在腳底輕輕漾開。她把灌好熱水的暖水袋抱在小腹上,橡膠外皮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進來,像一隻恆溫的手穩穩託著那片隱隱的墜脹,剛才還翻攪的不適感慢慢沉了下去。
床頭櫃上的紅糖水杯還冒著熱氣,杯口氤氳的甜香混著被窩裡的陽光味,輕輕鑽進鼻腔。她側過身,把臉頰貼在暖水袋邊緣,溫熱順著顴骨漫到眉梢,連帶著眼眶都暖融融的。原本發緊的腰腹漸漸鬆快下來,西肢像浸在溫水裡般舒展,連呼吸都變得悠長而輕緩。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檯燈在被角投下一圈暖黃的光暈。她蹭了蹭柔軟的枕頭,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無意識地抿出一絲鬆弛的弧度。懷裡的暖水袋、西肢未散的溫熱、舌尖殘留的紅糖甜意,像一張溫柔的網把她輕輕裹住,那些煩躁和不適都被這踏實的暖意融化了,整個人都陷在一種昏昏欲睡的舒服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