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日子像塊被陽光曬得暖暖的棉花糖,無聊和有趣總在課間十分鐘裡纏成一團。
數學課上的數列影像還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掛著,後排男生轉筆的“噠噠”聲和老師的講課聲混在一起,讓人眼皮發沉。林曉雨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吐舌頭的小人,偷偷推給同桌蘇晴,被對方瞪了一眼,卻在低頭時發現自己的課本上多了只簡筆畫的小貓。
下課鈴剛響,教室後排就炸開了鍋。有人抱著籃球衝出教室,有人搶著去走廊接水,林曉雨和蘇晴卻趴在欄杆上看樓下——隔壁班男生在花壇邊追著打,被教導主任抓個正著的狼狽樣讓她們捂著嘴偷笑。走廊裡飄著粉筆灰和辣條的混合氣味,誰的保溫杯“哐當”掉在地上,驚得一群人回頭,又在看清是虛驚一場後鬨堂大笑。
體育課自由活動時最是熱鬧。女生們聚在樹蔭下跳皮筋,腳踝上的彩色皮筋隨著跳躍劃出弧線;男生們在籃球場上瘋跑,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呀”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林曉雨被蘇晴拽著加入跳繩,繩子甩得“呼呼”響,兩人總在同步時絆到腳,摔在草地上笑成一團,草葉沾在髮梢也顧不上拍掉。
早自習前最讓人恍惚。朝陽把教室染成橘紅色,有人在黑板上寫“距離月考還有7天”,立刻被人畫成鬼臉;有人偷偷在座位底下吃乾脆面,咔嚓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林曉雨數著蘇晴轉筆的圈數,蘇晴在她手背畫小愛心,首到值日生來關燈,才發現窗外的晚霞己經紅透了半邊天,而作業本上的錯題還在等著她們回去“戰鬥”。
日子就在這樣的細碎裡溜走:早讀時偷偷傳的小紙條,被老師點名時的慌忙起立,放學路上分享的半塊冰棒,還有考試前互相打氣的拍拍肩膀。無聊是真的——日復一日的課堂和作業;但有趣也是真的,那些藏在細節裡的笑聲和陪伴,讓藍色的校服都染上了暖融融的光。
天氣慢慢變得暖和起來,王鳳琴經常帶著王姐跟兒子去公司上班了,身材也一點點恢復了,找回了職場女性的自信。
那天王鳳琴走出辦公室,走廊的風從窗戶鑽進來,吹得她額前碎髮輕動。路過茶水間的鏡子,她看見自己眼裡的光,帶著篤定的明亮。傍晚整理檔案時,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字,儲存時的“咔嗒”聲輕脆利落,像在宣告:那個在會議室裡侃侃而談的職場人,和抱著宣告溫柔哄睡的媽媽,都是她最踏實的模樣。
暮色漫進窗欞時,餐桌己經擺得滿滿當當。王鳳琴剛把最後一盤糖醋排骨端上桌,蒸騰的熱氣裹著肉香在燈光下打了個旋,笑著往女兒碗裡夾了塊排骨:“快嚐嚐,今天特意多放了冰糖。”
“王姐,明天我們回趟老家,給你放一天假!”王鳳琴說著接過王姐手裡的孩子,“你先吃,我先喂喂奶!”
“這也沒有什麼節日,回家幹嘛?”天淑問道。
“你二叔打電話有事商量,順便帶你弟弟回家看看!”嶽國瑞也夾了一口紅燒肉,入嘴即化,媳婦兒這個拿手菜絕了,這一年多就想這口呢,在嘴裡慢慢咀嚼味道。
“孩子多帶幾條褲子。”王秀蘭說道。
“王姐你回家嗎?要不送你回家看看那!”嶽國瑞突然想到,兩家距離並不算太遠。
“不了,張強這才走沒兩月呢,怪趕落的!”王秀蘭說道。
“王姨,你夾肉吃啊,嚐嚐我媽的手藝,這是她的拿手菜!”天淑說著給王秀蘭碗裡夾了一塊。
“那今天晚上我送你去新房,明天我們走得早,就不折騰你了,你自己睡個好覺,等回來看個日子我們就搬過去了。”嶽國瑞一年多沒摟著老婆睡覺了,心裡癢癢。
洗完澡,嶽國瑞迫不及待的上了床,摟著媳婦,使勁兒聞著女人身上獨特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著奶水的甜。
“來來嗎?”嶽國瑞問道
“來吧!”
嶽國瑞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親著妻子的臉,恨不得現在就一瀉千里!
王鳳琴積極的回應著丈夫,一隻手摸索著下摸去。
“今好好伺候伺候你!”嶽國瑞一把把妻子的睡褲脫下來!
“你輕點!別把孩子吵醒!”
嶽國瑞嘴巴蓋在了妻子的唇上,聒噪,專心點。
沒多久,眼角的紅暈都透著滿足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