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淑上身著一件挺括的白色襯衫,領口是簡約的小方領,避免了過於嚴肅的刻板感,袖口整齊地挽到小臂中間,露出纖細的手腕。外面搭一件短款修身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胳膊上。。
下裝是同色繫褲子,褲腳垂到鞋面,不堆褶也不短一截。腳上是一雙3釐米左右的粗跟黑色皮鞋,鞋頭圓潤不尖銳,走路時穩穩當當,沒有拖沓的聲響。全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長髮在腦後隨意挽了一個低丸子頭。
手上拎著一個淺棕色的簡約托特包
她拎著半開的包,額角沾著點碎髮,腳步還帶著沒緩過來的輕喘,一看見對方就趕緊加快兩步。“實在對不起!”她把包往臂彎裡緊了緊,語氣裡滿是歉意,“路上又趕上路口堵車,真的特別不好意思。”
“沒事,我也剛到!喝什麼?剛要了杯冰美式,再換一杯?”江海潮看她一身匆忙,等她坐定了說道。
“不用,我就喝這個!”
“這是第一天上班?”
“嗯,第一天有點趕,差點忘了這茬!”
“先喝口咖啡,渴了吧!”
天淑端起咖啡低頭啜了口咖啡,杯沿離開唇瓣時,嘴角悄悄沾了一圈淺褐色的印子,像給柔軟的唇角鑲了圈可愛的邊。
江海潮餘光瞥見她嘴角那圈淺褐色的咖啡印,像顆小奶貓偷喝牛奶後沾了毛的嘴,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沒立刻提醒,只從口袋裡摸出紙巾遞過去,聲音比平時軟了些:“嘴角沾東西了,擦一下。”
她接紙巾的手頓了一下,指尖碰到紙面才反應過來,耳尖先悄悄漫上一層粉。低頭用紙巾輕輕蹭著嘴角,蹭完還下意識抿了抿唇。
這時候天淑手機震動起來。“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喂,我快到你家了啊,想吃什麼?”嶽天嬌說道。
“都行啊,你想吃什麼?”嶽天淑側過身小聲說道。
“最難的的就是都行!隨便!”嶽天嬌說道
“我想吃我中學門口的燒餅加雞排,還想吃酸辣粉!”嶽天淑確實想吃了,這麼多年心心念唸的。
“來不及了,快到了都!”
“這邊有個咖啡館,你在這下車好,我在這呢”
“不好意思,見笑了!”嶽天淑客氣的對江海潮說道。
“正好,旁邊有日料,還有一家魯菜味道都不錯,叫著你的朋友一起吧!”江海潮笑著說道。
“你先稍等,我去門口迎一下,她不太熟悉。”
“下班不回家,喝什麼咖啡?”嶽天嬌下了計程車就看見嶽天淑。
“大小姐,下次能提前約一下不,萬一我要沒時間呢!”天淑對她的出其不意彷彿己經習慣了,從來不計劃,相反天淑是個喜歡提前計劃的人。
“嗐,約啥,你沒時間我就自己吃唄。”
兩人說著就進來了。
“我姐,嶽天嬌。江海潮!”嶽天淑給兩人做著介紹。
嶽天嬌瞅瞅嶽天淑,又瞅瞅江海潮,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倆相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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