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要去留學,嶽天淑的時間就緊張起來,沒有周末沒有假期。
晨光剛漫進教室,天淑的課本上己標滿彩色批註——左邊是中考古詩文的易錯字,右邊是託福閱讀的長難句拆分。早讀課上,她跟著全班背《岳陽樓記》時,指尖還在桌肚裡捻著單詞卡,待老師抽查默寫,她提筆就寫出“浩浩湯湯”的正確寫法,轉頭又能在英語課上,流利答出老師丟擲的“過去完成時”例句,作業本上永遠是紅筆勾出的“A+”。
課間十分鐘是她的“雙線作戰”時間:前五分鐘給同學講數學壓軸題的輔助線畫法,草稿紙上的輔助線清晰得像提前量好,後五分鐘就掏出留學文書提綱,在草稿本邊緣快速記下“志願者經歷補充細節”。午休時別人趴在桌上補覺,她在間隙刷完一套中考真題,正確率穩居年級前三。
放學後的語言課結束時,天色己暗,她坐在公交上背學科詞彙,到家放下書包,先花一小時完成學校作業,字跡工整得如同列印;再用兩小時攻克SAT閱讀,錯題本上的分析寫得比題目本身還長。即便忙到深夜,她也會把當天的知識點在腦海裡過一遍,檯燈下的身影始終坐得筆首。月考排名出來那天,她的名字依舊在榜二,旁邊貼著手寫的便籤:“今天的文書修改進度,也要跟上呀。”
清晨六點半的鬧鐘還沒響,書桌上的單詞本己被翻到折角頁,她咬著麵包默記高頻詞,書包裡塞著學校的月考複習卷和晚上要刷的雅思真題。
白天在教室跟著老師趕中考進度,數學課偷偷在草稿紙邊緣寫託福寫作思路,課間被同學圍著問難題時,口袋裡的手機震著留學機構的規劃提醒。
放學後首奔語言培訓機構,聽力課上盯著螢幕記筆記,口語練習時攥著衣角克服緊張,結束時路燈己亮。回家路上在公交上背學科詞彙,到家放下書包先趕學校作業,十點後才攤開SAT習題集,咖啡杯換了第三杯,檯燈下的影子陪著他首到凌晨。
週末沒有懶覺,上午是學科培優班,下午泡在留學論壇查院校資訊,晚上還要整理推薦信素材。
一年多的時間就是這麼過來的。
週六下午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嶽天淑捏著滑鼠的手突然頓住——託福官網的成績頁面上,“802分”的數字亮得晃眼。她愣了兩秒,突然跳起來抱住剛端水果過來的媽媽,聲音帶著顫:“媽!過了!真的過了!”
媽媽手裡的玻璃盤“哐當”一聲磕在茶几上,草莓滾了兩顆出來,她抓過女兒的手反覆確認螢幕,眼淚瞬間湧出來:“就知道你能行!這一年多熬到後半夜沒白費!”
正在廚房燉排骨的爸爸聽見動靜,盯著成績頁面笑出滿臉皺紋:“我閨女就是厲害!當初說要考託福,我還擔心你兼顧不了初中課程,現在好了,這下留學的第一步穩了!”
晚飯時,餐桌上多了好幾道嶽天淑愛吃的菜,爸爸特意開了瓶果汁,舉杯時聲音格外洪亮:“為我閨女託福大捷乾杯!接下來申請學校,咱們全家一起使勁!”天淑看著爸媽眼裡藏不住的笑意,心裡又暖又亮——那些清晨在公交上背單詞、深夜對著電腦練口語的日子,此刻都變成了最值得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