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被截胡》第 一百九十八章 背調(1)

作者:中年少女在做夢·6小時前

“爸,怎麼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兒?”江海潮不意外父親會打電話過來,明知故問。

“不解釋一下?你向來這方面很注意,這次怎麼回事?”江父質問道。

“她是老二的同學,手底下一個員工半夜跳樓了,來找我幫忙找個律師,正好發燒。”江海潮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能讓江野背鍋了。

“只是這樣?”江父問道。

“是!”

“月月也快回來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手機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江海潮指尖還殘留著聽筒傳來的電流刺痛,耳邊彷彿還回響著父親那句帶著冰碴的警告。

他靠在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節用力江海潮攥著手機,骨節泛白。窗外的霓虹透過百葉窗斜切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煩躁,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委屈。

他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從出生起,他的人生就被父親規劃得明明白白:讀什麼大學,進什麼專業,接手家族企業,甚至連妻子,都要選門當戶對、能為家族帶來利益的蘇家千金。那場所謂的“內定婚約”,不過是父輩們權衡利弊後的交易,沒有半分感情可言。

可他偏不信命。遇見嶽天淑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愛情是什麼模樣——是加班到深夜的一句問候,是失意時溫柔的陪伴,是聊起未來時眼裡閃爍的星光。他帶她來公司,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想讓她走進自己的世界,想告訴所有人,這個女人是他認定的伴侶,無關利益,只關乎心動。

父親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頭的暖意,卻澆不熄他的執拗。“笑話?”他低聲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在你們眼裡,我的幸福從來都比不上家族的臉面,是嗎?”想起那些細碎的片段像慢鏡頭在腦海裡回放,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勾起,眼底的銳利和冷硬漸漸褪去,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心口的位置軟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煩躁。他不能讓她受委屈,至少現在不能!

今天嶽天淑精神好多了,但是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過了幾天,那份悲傷沒有絲毫減退,反而在每個安靜的瞬間,變得愈發清晰。她忍不住發了一個QQ動態:我讀了聖賢書,卻管不了這窗外事,心生憐憫是我,袖手旁觀是我,共情是我,無能為力也是我,這情緒像尖刀一樣不停的刺痛我的心,我理解人間極苦,卻無法減輕這份痛苦,我明白世間的道理,卻無法改變現狀,他們說善良是共情者的天賦,可我卻生在這吃人的世界...….

關山月指尖劃過手機螢幕時,指腹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她等這條調查資訊,己經等了整整兩天。

螢幕頂端彈出“檔案己接收”的提示框時,她下意識坐首了身子,原本搭在桌沿的手肘猛地收起,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兩秒才敢點開。眼神瞬間聚焦,瞳孔微微收縮,逐字逐句地掃過文件裡的內容:嶽天淑,26歲,身高168,體重50公斤。在國外留學十年,最近剛回來。倫敦大學,雙專業,經濟學和機械類。家裡有個貿易公司,公司規模尚可。名下一套房子。無不良徵信。社交圈簡單。初中跟江野同班,據說當時二少爺傾心的就是這位。跟江總兩人是撞車認識的。沒查到兩人有什麼交集。這次來公司,是嶽天淑手底下一個員工半夜跳樓了,江總這兩天正在給幫忙找律師。

她的眉頭從一開始的微蹙,漸漸舒展。緊繃的下頜線悄悄柔和,原本抿成一條首線的嘴唇,嘴角不自覺地向下壓了壓,那是卸下防備的鬆弛。指尖滑動的速度變慢,到最後幾頁,甚至會反覆回看幾個關鍵資訊點,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原來真的是她想多了,嶽天淑的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地方能跟自己相提並論。

之前因為江海潮對嶽天淑的格外關注,她心裡難免打鼓,甚至忍不住猜測嶽天淑是不是有什麼隱藏的背景或目的。此刻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輕鬆的釋然,還有幾分對自己多疑的自嘲。她輕輕呼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像是憋了許久的氣終於順暢吐出,連帶著肩膀都垮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眼神里的哀怨褪去,只剩下平和。

她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先點開轉賬軟體,找到對方的賬戶。手指在金額輸入框裡快速敲擊,眼神專注而乾脆——既然調查結果沒問題,該付的報酬絕不能含糊。輸入金額、確認收款方,點選“轉賬”的瞬間,她的指尖沒有絲毫猶豫。轉賬成功的提示彈出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是徹底放下心來的從容。

她隨手給對方發了條訊息:“辛苦了,結果收到。”傳送完畢,她將手機扔在桌上,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心裡一片清明——這下,終於可以徹底放心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