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站在辦公區的拐角,看著辦公室門縫裡透出的那抹相攜的身影,指尖將資料夾捏得發白,精緻的眉眼覆著一層冷翳。她跟了陳南之八年,從公司發展到如今的臨江寫字樓,她自認是最懂他、最配站在他身邊的人,嶽天淑的出現,像根針,狠狠扎破了她八年的執念。
她壓下眼底的陰鷙,轉身走進電梯間,指尖在電梯控制面板的維保按鈕上輕輕一按,面板內側的線路被悄悄撥亂——這是她早就摸清的電梯漏洞,非專業人員根本查不出異常,只會顯示系統故障。做完這一切,她又恢復了平日裡幹練妥帖的模樣,走到陳南之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門。
“陳總,合作方那邊的資料送過來了,需要您親自核對,我把資料放在會議室了,您現在過去嗎?”林舟的聲音依舊恭謹,目光卻不經意掃過嶽天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陳南之正低頭跟嶽天淑說著江上的航運標記,聞言抬眼:“我馬上過去,天淑,你在辦公室等我一會兒,還是跟我一起去會議室?”
嶽天淑剛想應聲,林舟便笑著插話:“陳總,會議室那邊人多手雜的,嶽小姐怕是會覺得吵。樓下一層有個休閒茶歇區,環境安靜,還有新鮮的花茶和點心,我帶嶽小姐過去坐坐吧,您忙完再過去找她就好。”
她說得妥帖,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陳南之看了眼嶽天淑,見她沒異議,便點了頭:“也好,林舟,你照顧好她!”
“陳總放心。”林舟彎唇,眼底卻掠過一絲算計,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嶽小姐,這邊請。”
嶽天淑起身跟在她身後,兩人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林舟按下負一層的按鈕,電梯門緩緩合上,轎廂緩緩下降。剛到三層,電梯突然猛地一頓,隨即“哐當”一聲,徹底停住,頭頂的照明燈瞬間熄滅,只剩應急燈發出微弱的暖黃光芒,在轎廂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嶽天淑下意識扶住電梯內壁的扶手,身體晃了一下,心底倏地一緊:“怎麼了?”
林舟臉上裝出驚慌的模樣,伸手按了按所有樓層的按鈕,又用力按了緊急呼叫鈴,鈴音刺啦作響,卻始終無人應答。她皺著眉,故作焦急:“好像是電梯故障了,嶽小姐您別慌,我再試試聯絡物業。”
她說著拿出手機,假裝撥打電話,實則早把手機調了靜音,對著螢幕裝模作樣地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面露難色:“糟了,負一層訊號不好,電話打不通,緊急呼叫也壞了,這可怎麼辦?”
嶽天淑的心跳漸漸快了起來,轎廂裡的空間本就狹小,此刻沒了明亮的燈光,更顯得逼仄壓抑,通風口的風細細的,帶著一絲涼意,吹得人心裡發慌。她抬手摸了摸電梯壁,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鎮定了些,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果然一格訊號都沒有,螢幕上只剩黯淡的桌布。
“彆著急,再等等,說不定物業很快就會發現電梯故障了!”嶽天淑強壓下心底的不安,輕聲說,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指節微微泛白。
林舟站在一旁,餘光瞥著她緊繃的側臉,眼底藏著一絲得意,嘴上卻依舊裝著擔憂:“都怪我,要是我不提議帶嶽小姐來茶歇區就好了,陳總那邊還在忙,我也沒法聯絡上他,真是太抱歉了。”
她說著,故意往電梯門口靠了靠,擋住了嶽天淑的視線,悄悄將應急燈的開關又按了一下,應急燈的光芒瞬間變得更暗,轎廂裡幾乎快要看不清人影。
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電梯偶爾發出的“滋滋”的電流聲,嶽天淑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後背漸漸沁出薄汗,不是熱的,是嚇的。她自從留學時被同學關狹小的地下室那件事之後,就有點密閉空間恐懼症,此刻被困在停擺的電梯裡,尤其是西周一片昏暗,只覺胸口發悶,喘不上氣,眼前也開始有些發花。
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身體,抬手按了按胸口,指尖冰涼,嘴唇也微微發白。林舟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更得意,卻依舊假惺惺地湊過來:“嶽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靠在我身上歇會兒?”
她伸手想去扶嶽天淑,嶽天淑卻下意識地避開了,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沒事,不用麻煩!”
她努力調整著呼吸,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著放鬆,可電梯裡的壓抑感越來越重,通風口的風像是停了,空氣變得渾濁,她只覺得腦袋昏沉,耳邊嗡嗡作響,連手指都開始發麻。
林舟見她臉色越來越差,知道她是撐不住了,卻依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故意用腳踢了踢電梯裡的金屬欄杆,發出“哐當”的聲響,嚇得嶽天淑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慌亂。
“嶽小姐,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不過是電梯故障而己,至於嚇成這樣嗎?”林舟終於撕下了偽裝,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陳總眼光這麼高,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連這點小事都扛不住,還想站在他身邊?”
嶽天淑抬眼,看著她眼底的惡意,瞬間明白了——這根本不是意外,是林舟故意的。
她咬著唇,強撐著身體站首,哪怕胸口依舊發悶,哪怕眼前依舊發花,也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樣:“你故意的!”
“是又怎麼樣?”林舟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嶽天淑,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也想跟我爭?我跟了陳總八年,南洲航運的每一步,都有我的功勞,你憑什麼?”
她的聲音尖利,在狹小的電梯裡迴盪,嶽天淑只覺得腦袋更疼了,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她:“我從沒想過跟你爭,陳南之選擇誰,不是你能決定的。”
“我不能決定?”林舟冷笑,伸手推了嶽天淑一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南洲航運,我說了算!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等陳總忙完,說不定你早就嚇暈了,到時候看他還會不會要你!”
嶽天淑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後背狠狠撞在電梯壁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服傳來,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胸口的悶意更甚,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栽倒在地,“人貴有自知之明!”嶽天淑強撐著冷笑一聲!
“哼!那我們就等著…”林舟話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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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著彆,事沒,在我……之南陳“:喊子嗓著啞,草稻命救了住抓是像,震一渾淑天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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