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師之非遺傳承》第281章 守護聯盟勇戰蟄眠者,重喚驚蟄勞動生機(2)

作者:方塊子·13小時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小小的腳步聲,還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喊“爺爺!爺爺!你在哪裡呀?我們該種花生了!”

大家都轉頭望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扛著一把比他還高的小鋤頭,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老耕壇走來。他的小臉曬得黑黑的,額頭上滿是汗水,衣服也被汗水打溼了,可他的眼神卻特別堅定,一點都不覺得累。

“小石頭?你怎麼來了?”神秘老者驚訝地說道。原來這個小男孩叫小石頭,他的爺爺是村裡的老農民,以前跟著田醒一起種了幾十年的地。

小石頭跑到田醒面前,仰著小臉,喘著氣說“田爺爺,我爺爺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他說今天是驚蟄,必須把花生種下去,不然秋天就收不到花生了。我替爺爺來種地,你能教教我怎麼種嗎?”

田醒看著小石頭手裡的小鋤頭和布袋子裡的花生種子,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說“小朋友,種地多累啊,別種了,回家躺著吧,躺著多舒服”。

小石頭使勁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不行!爺爺說,人是鐵飯是鋼,不種地就沒有飯吃。我爸爸在城裡打工,奶奶去世了,爺爺生病了,我要種地養活爺爺。而且,種地一點都不累!爺爺說,把種子種到地裡,看著它發芽、長大、開花、結果,特別開心!”

說完,小石頭走到老耕壇旁邊的空地裡,放下手裡的布袋子,用小鋤頭使勁刨了一個小坑。他的力氣小,刨一下,鋤頭就晃一下,刨了半天,才刨出一個淺淺的小坑。他從布袋子裡拿出一顆花生種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坑裡,然後用手把土埋上,又用腳輕輕踩了踩。他幹得特別認真,額頭上的汗水滴進了土裡,可他一點都不在乎。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了腳步聲。只見村裡的老人們,都扛著鋤頭,慢慢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發全白的老奶奶,她手裡也拎著一袋種子,說“小石頭說得對,人不能忘本,不種地就沒有飯吃。以前是我們糊塗了,覺得種地不賺錢,就把地都荒了。現在才明白,土地才是我們的根啊,沒有土地,我們什麼都不是”。

“是啊,田醒,我們錯了!”“以前是我們對不起你,對不起這片土地!”“以後我們再也不撂荒了,每年驚蟄都按時下地種地!”“我們一起把荒地都開墾出來,種上莊稼!”村民們紛紛說道,都走到地裡,拿起鋤頭開始刨地。雖然他們年紀大了,幹起活來有點慢,可每個人都特別認真,臉上滿是堅定的神情。

田醒看著眼前的景象,看著小石頭認真播種的樣子,看著老人們揮著鋤頭耕地的身影,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他想起了六十多年前,那些熱鬧的驚蟄:天剛亮,全村人就都扛著鋤頭下地了,黃牛在前面拉著犁,農民在後面扶著犁把,孩子們在田埂上跑來跑去,撿著地裡的野菜。大家一邊幹活一邊聊天,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田野。那時候雖然日子過得苦,可大家心裡都充滿了希望,因為知道只要好好幹活,秋天就有好收成,一家人就能吃飽穿暖。

“原來……還有人記得……還有人願意種地……”田醒喃喃地說道,聲音哽咽,手裡的生鏽鋤頭“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隨著鋤頭落地,灰色的霧氣慢慢開始消散。天空中飄來了幾朵烏雲,風也吹了起來,吹得樹葉沙沙響。

“我錯了。”田醒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我因為自己的絕望,就想讓所有人都不用幹活,差點讓大家都餓死。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我守了一輩子的土地,對不起驚蟄這個節氣。”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鋤頭,用袖子輕輕擦了擦上面的鏽跡。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把生鏽了二十年的鋤頭,竟然慢慢變得光亮如新,鋤頭刃上閃著銀色的光芒。“這把鋤頭,是我爹當年傳給我的。”田醒說道,“他告訴我,守耕人的使命,就是守護好每一寸土地,帶著大家好好種地,讓所有人都能吃飽飯。我曾經忘了這個使命,現在,我要把它找回來。”

說完,田醒高舉鋤頭,用力往地上一砸。“轟隆隆——”一聲巨響,天空中響起了今年的第一聲春雷。春雷滾滾,一聲接著一聲,傳遍了四面八方。隨著雷聲,地下冬眠的動物都醒了:蛇從洞裡爬了出來,青蛙從泥裡跳了出來,螞蟻打開了洞口,蜜蜂和蝴蝶也飛了出來。地裡的小草一下子長高了一大截,桃樹上的花骨朵也開了,粉嘟嘟的特別好看。村民們剛種下去的種子,竟然立刻就發了芽,長出了兩片嫩綠的小葉子。

春雷所到之處,所有的人都恢復了精神。年輕人從床上爬起來,拿起鋤頭就往地裡跑;孩子們也跑到田裡,幫著大人撿石頭、撒種子。到處都是耕地的聲音,歡笑聲,整個世界都活了過來,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我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活在自己的痛苦和絕望裡,差點毀掉了驚蟄最珍貴的東西,差點釀成大錯。”田醒說道,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現在,我要彌補我的過錯。”

他周身散發出淡淡的棕色光芒,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我要化作泥土裡的養分,永遠守護著每一寸耕地,守護著每一顆種子,守護著人們勞動的熱情。”田醒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和欣慰,“我要看著,地裡長滿綠油油的莊稼,秋天到處都是金黃的麥浪;我要看著,孩子們吃著自己種的糧食,健康長大;我要看著,驚蟄的傳統,永遠傳承下去,每年的驚蟄,都能聽到耕地的聲音,看到人們忙碌的身影。”

說完,他化作無數棕色的光點,慢慢融入了腳下的土地裡。土地變得更加肥沃鬆軟,剛發芽的小苗長得更高更綠了,在春風裡輕輕搖晃。

驚蟄的中午,終於到來了。村子裡舉辦了熱鬧的春耕儀式。村民們牽著黃牛,扛著鋤頭,在老耕壇前擺上了祭品,祭祀土地神和田醒。祭祀結束後,大家一起下地幹活,有的耕地,有的播種,有的澆水,幹得熱火朝天。孩子們在田埂上跑來跑去,手裡拿著甜甜的梨,你咬一口我咬一口,開心得不得了。

守護聯盟的成員們,也和村民們一起幹活。謝琳教大家怎麼種蔬菜,什麼時候澆水,什麼時候施肥;夏凡塵幫著孩子們做風箏,帶著他們在田埂上放風箏;蕭南燭給大家講驚蟄的農事知識,告訴大傢什麼時候種什麼莊稼,怎麼防治病蟲害;梵雲力氣大,幫著大家翻地,幹最重的活。雖然大家都累得滿頭大汗,可心裡都特別開心,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真好啊。”謝琳擦了擦臉上的汗,看著地裡綠油油的小苗,感嘆道,“原來這才是驚蟄最動人的樣子。有轟隆隆的春雷,有忙碌的農民,有剛發芽的種子,還有大家臉上的笑容。”

“是啊。”夏凡塵點了點頭,手裡拿著一根剛挖的野菜,笑著說道,“以前我覺得驚蟄就是打雷吃梨,沒什麼意思。現在我才明白,勞動雖然辛苦,可也特別快樂。只有春天好好播種,秋天才能有收穫。我們吃的每一口飯,都是農民伯伯用汗水換來的,以後再也不能浪費糧食了。”

蕭南燭翻開手裡的乾坤歷,只見曆書上代表驚蟄的星象,已經變得格外明亮,周圍環繞著溫暖的棕色光芒,充滿了生機和活力:“我已經把田醒的故事,還有驚蟄的傳統習俗和農事知識,都整理進乾坤歷裡了。以後每年驚蟄,我們都會來這裡,和大家一起春耕,一起守護這片土地,守護勞動的美好。”

神秘老者看著身邊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們做得很好。經過了這麼多次的守護,你們終於明白了,守護節氣文化,其實就是守護我們自己的生活,守護勞動的價值。不管時代怎麼變,人都要吃飯,都要勞動,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道理。這些,才是節氣真正的靈魂,才是最值得我們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梵雲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春耕景象,看著地裡生機勃勃的小苗,看著大家開心的笑臉,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守護節氣和節日的道路還很長,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明白,節氣的真正力量,從來都不是來自神器和魔法,而是來自於土地的無私饋贈,來自於每一個普通人勤勞的雙手,來自於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追求。只要人們還願意勞動,還珍惜每一粒糧食,還熱愛這片養育我們的土地,節氣的靈魂就永遠不會消失,節日的燈火就會永遠明亮,照亮我們辛勤勞作的道路,溫暖我們每一個人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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