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心入腹的瞬間,郭小四隻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
那熱度不是灼燒,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熨帖,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體內重塑筋骨、填補虧空。胸口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跳動,咚咚作響,和腰間布袋裡那顆微弱的心跳遙相呼應。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竟閃過一抹暗金色的光芒。
“小四!”老村長驚呼一聲,渾濁的老眼裡滿是震驚,“你的眼睛……”
郭小四顧不上回答。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那種從未有過的充沛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地上那塊他剛才踉蹌時蹭到的碎石,此刻在他眼裡竟變得無比清晰——每一道紋路、每一絲雜質,都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
他下意識彎腰撿起那塊碎石,隨手朝逼近的天兵擲去。
那碎石在半空中竟炸開金光,化作數十塊鋒利的金刃,帶著破空之聲朝人群席捲而去。最前排的幾個天兵躲閃不及,被金刃劃過臉頰、刺穿肩胛,慘叫著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面。
“這、這是什麼妖法!”領頭的天兵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滿臉驚恐。
郭小四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見那塊皮膚下隱隱透出暗金色的光芒,正隨著那顆本命心的跳動一下一下地閃爍。他伸手摸了摸腰間冰涼的布袋,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腦中響起,虛弱得像蚊子哼哼,卻帶著幾分得意:
“小子……俺的本命心好吃吧……”
是吞天獸!
郭小四的眼眶子一下子就紅了。他攥緊布袋,嘴唇哆嗦著想喊一聲“前輩”,可嗓子眼兒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殘影化作流光撲來!
狐妖白綾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身側,尾巴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印痕,直奔他腳踝掃去。那條毛茸茸的狐尾此刻竟泛著妖異的銀光,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小哥哥,”白綾舔著爪子,眼底閃著貪婪的光,“那珠子給你可惜了,不如給姐姐我嚐嚐鮮?”
郭小四躲閃不及,被那條狐尾纏了個正著。腥甜的妖氣燻得他連連皺眉,腳下一絆,整個人踉蹌著朝前撲倒。
“去死吧!”白綾尖叫一聲,爪子朝他胸口抓去,直奔那顆正在發光的本命心!
可就在她的利爪即將觸及他皮膚的一剎那,一道金光從郭小四掌心猛然炸開!
那光芒熾烈得刺眼,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將白綾整個人震得倒飛出去。她捂著被金光灼傷的尾巴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疼得齜牙咧嘴,尖銳的叫聲響徹整個山洞。
“該死……該死!”她蹲在一旁舔著傷口,看向郭小四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卻也有更多的貪婪,“那老東西的本命心竟厲害到這種程度……我若能搶來……”
話音未落,她眼中精光一閃,又要撲上來。
可楊天嘯比她更快。
那銀甲神將面色鐵青地盯著郭小四,眼底閃過一絲驚疑不定。這放牛娃明明沒有任何修為,怎麼會突然爆發出這種力量?難道真是那頭死透的吞天獸在搞鬼?
他抬手製止了蠢蠢欲動的白綾,冷冷開口:“夠了。”
說著,他掐訣唸咒,一道金色鎖鏈從袖中飛出,帶著凜冽的仙威朝郭小四腰間的布袋纏去。那鎖鏈可不是普通貨色,而是他祭煉了千年的本命仙器——捆仙索!
“想要袋子?”郭小四攥緊布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啊!”
話音剛落,他腰間的布袋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那股震動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布袋內部傳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拼命掙扎、怒吼。緊接著,一道沙啞的嘶吼聲在郭小四腦中炸響,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狠厲:
”!夢做?西東的崽俺搶想“
!開張然驟口袋
。去而捲席鏈鎖金道那朝,出湧中從力之噬吞的前之超遠一,山小座一下吞能到大漲竟刻此口袋布的通通普普本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