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紀昭從記憶裡提取出和明這個字相關的一些資訊,裡面就又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響,似乎是有人去拉架了。
“哎,行了行了,老三你脾氣別這麼大,當著他面說他老子死,他能不那麼看著你嗎?”
“就是啊,跟個活不了多久的崽子計較什麼?”
“我他媽就是看他不順眼!老子今天非得從這姓明的身上取點血,去祭奠我那幫兄弟!!”
“老三你把東西給我放下!張局還在這呢,你還有沒有點分寸?!”
“......”
“不好意思啊張局,見笑了。”
“害,哪的話,小夥子年輕氣盛,是個仗義的......”
“老二,把這崽子弄出去,別礙了張局的眼。”
紀昭一聽到這動靜,立刻往牆後面縮了縮,卡著角落裡的視線去看:
依舊是那個紋身男,手掌掐著少年的肩膀,把他往前面拖拽,開啟東邊的廚房門,紋身男直接把少年推了進去,一分鐘過後,紋身男走了出來,把門關緊。
這時的飛子正好挑了酒出來,紋身男哎的一聲叫住了他,把酒拿過去。
“你在這看著明家這崽子,別讓他出來。”
“好嘞二哥!”
飛子立刻站在了屋門前,一臉我做事你放心絕不讓這崽子跑出來的表情,“不過哥,咱們還得帶著他到什麼時候啊?等明家把地下城給咱們,咱再把人還回去?”
“還個蛋,咱現在都已經跟明家徹底撕破臉了。”紋身男有些煩悶,“你還以為抓他是為了那幾個破娛樂城呢?明松都被捅的只差那麼一口氣了,你覺得明家能咽的下這口氣,放過咱們?”
“這、這也說不準吧,就看明家下任當家的是誰了唄,我聽說明家內部也不太平,要是屋裡的這個崽子肯定得弄死咱,但要是別人......”
“得了吧,明家內部再怎麼不和諧,他們也知道自己姓什麼,與其琢磨這些,倒不如祈禱一下屋裡那小子對咱們的大老闆還有點用。”
紋身男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往緊閉的屋門瞅了一眼,眉間輕蹙,“要不然咱們散財又死人的,地下城沒搶回來,就帶回來了一個姓明的狗崽子,大老闆要是一個不高興,你我別在褲腰帶上的腦袋就真沒了......”
飛子被紋身男說的打了個冷顫,他心裡想著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吧,明家本來就是塊難啃的骨頭,他們這次還死了這麼多兄弟,但是又想到那位大老闆古怪的脾氣......
飛子吞了吞口水,不多說了。
紋身男也沒再多說什麼,拿著酒回去了客廳,飛子則蹲守在屋子前。
紀昭躲在牆後,看著那個明顯一拳能揍死十個自己的男人,嘆了口氣,覺得事情不是很美妙。
這個飛子難道就要這麼在外面守一晚上嗎?
飛子就不配吃飯嗎?
飛子就不配上廁所嗎?
飛子就不配睡覺嗎?
飛子他們這麼壓迫你難道你就不想罷工反抗一下的嗎?我當時在火鍋店的工作都是上六休一輪班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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