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嗎??”
林謙無語的都想罵人了,氣得他唾沫星子滿天飛。
“我手錶可是從他包裡翻出來的!”
陸朝陽切了一聲,“那又怎麼了?萬一是你趁我們不在藏他包裡的呢?或者是你手錶靈器認主了,不想跟著你,自己跑進紀昭包裡的呢。這總不能說是紀昭偷的吧?這不冤枉人嗎?”
林謙:“……”
其他人:“……”
眾人大為震撼,人怎麼能雙標到這種程度?
這是一個正常人說出來的話嗎?還靈器認主,你擱這修仙呢?!
紀昭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背影,垂在腿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好奇怪,陸朝陽居然會這麼相信他。
居然有人會這麼無條件信任他……
紀昭太久沒被人全身心的信任過了,一時精神有些恍惚,四肢百骸卻都熱熱的。
明明現在是在經歷前世幾乎每天都在上演的事情,但是他一點也像當時那樣慌,心情反而越來越喜悅,他好高興啊。
他真的……好高興啊。
陸朝陽咬死了手錶就不是紀昭偷的,說這軍訓的七天裡,自己一直和紀昭待在一起,就算偷也總得有時間吧?監控也能作證。
林謙一開始還能振振有詞地跟陸朝陽嗆上幾回合,但漸漸就有點招架不住了。一來,這個陸朝陽講話實在是太不講武德,得理不饒人,沒理攪三分。什麼話到他嘴邊,他都能犟出新花樣,典型的耍無賴話術!
二來,手錶的確是傅安銳讓他偷偷藏進紀昭包裡的,說是要給紀昭點教訓,要不然這種貪得無厭的人以後遲早會坑到小澈頭上。他無所謂這點錢,但是關乎到程澈,他必須得出手製裁一下了。
林謙本來就有點心虛不佔理,被陸朝陽懟得說不出話,只能吹鬍子瞪眼。傅安銳剛想上場嘲諷兩句,又被陸朝陽更難聽地罵了回去。
傅安銳臉色鐵青:“反正就算手錶不是他偷的,他也肯定有過偷東西的心思。林謙說花錢跟他換床位,他還趁機加價到兩千!”
“哦——”
陸朝陽長長地哦了一聲,他抱著胳膊,微微眯眼,唇角哼笑,一副‘可算讓我抓到你們破綻’的神情。
“合著你倆這是還惦記著那四千塊錢吶?”
紀昭抬起眸子,直直地朝傅安銳看去。
他本來一直沒想明白,自己一句話都沒和傅安銳說過,傅安銳為什麼突然針對他,原來還是換床鋪那件事……
傅安銳現在畢竟還年齡小,有點算計也算計的不完整,剛剛說的話已經有點聊爆了,語氣也跟著慌了起來。
“你別胡說,這跟換床位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你剛提什麼啊?”
“我……”傅安銳一噎,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被牽著鼻子走,把話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