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林謙的手錶就是從這人包裡搜出來的,你們說怎麼著吧?”
“關我們什麼事?”陸朝陽無所畏懼,“就不是紀昭偷的,從他包裡翻出來也不代表是他偷的,不信就查監控,要麼就報警!紀昭,你覺得呢?”
他突然問了下紀昭,紀昭怔神片刻,反應過來後,跟著陸朝陽的節奏點了點頭,語氣漸漸堅定起來。
“行,查監控或者報警,我真不知道別人的手錶為什麼會在我包裡。”
底氣十足的說出這句話後,紀昭小小撥出一口氣,頗有幾分成就感。
前世往往都到不了說報警的時候,他就要被逼著道歉,認下一切罪名。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堅定地站在他身邊,替他說話。
二班教官也不覺得手錶會是紀昭偷的,雖然一開始還有點猶豫懷疑,但被陸朝陽吵吵了這麼好幾句,再順著他的歪理去琢磨,這事似乎真有點可疑,於是便帶著一行人真去查了監控。
其實查監控也不能百分百洗清紀昭的嫌疑,畢竟監控只有走廊裡有,宿舍裡面沒有,但至少知道紀昭沒單獨偷偷回過宿舍。明德每天軍訓結束的時間比實驗早,林謙又比紀昭早回宿舍,除非說紀昭大半夜不睡覺,去偷林謙的手錶,否則他完全沒有作案時間。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紀昭身上的嫌疑還真差不多被洗清了。
明德教官掃向面色陰沉的傅安銳和有點心虛的林謙,他眉間微蹙,再轉過頭來,輕咳一聲。
“既然手錶找回來了,大家也都沒什麼損失,那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不用再追究了。小同學,不好意思啊,誤會你了。”
事情能發展到這步,早就超脫了紀昭的預期。他本以為自己會跟前世一樣,被推進泥潭,渾身沾滿洗不淨的汙穢,怎麼解釋都沒人聽沒人信。
可他現在身上都是乾淨的,是陸朝陽拉住了他。
前世的類似經歷都快讓紀昭練脫敏了,也讓他在面對這種事時,對最終結果的要求降得極低,他感覺現在的息事寧人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
“沒關係。”
“光說一個誤會就完了嗎!”
陸朝陽示意紀昭別說話,更大的嗓門蓋過了紀昭那句輕緩的‘沒關係’,他嗓門巨大。
“我朋友被冤枉了誒,他是受害者,冤枉他的人都得來跟他道歉,說‘對不起是我這個愚蠢的瞎子錯了’,然後求他原諒才對!”
下一秒,陸朝陽伸手指向躲在角落裡的林謙,吆喝道。
“喂,你,滾過來給紀昭道歉。”
“……陸朝陽,我勸你適可而止。”
林謙耳朵漲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愧的,他咬著牙根,“我都說不追究了,你還……哎?”
在更靠後的位置始終一言不發的傅安銳忽然猛地從林謙身側走過,肩膀相撞,打斷了林謙沒說完的話。
他面無表情,眉間陰鬱,沒有理會任何人,一聲不吭,徑直離開。
陸朝陽去喊他,“喂,你走什麼?你也得道歉。”
見傅安銳走了,林謙也意識到情況不妙,趁著陸朝陽扭頭嚷嚷的功夫,自己也快步躥走。
陸朝陽嘲諷罵道:“倆慫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