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也走進廚房,“那我來幫你備菜。”
“不用。”明鶴言扶著他的肩膀把人轉了一個圈,“你去替我陪琥珀玩會兒吧,它精力太旺盛了,不釋放一下又得拆家。”
琥珀很有眼力見地從院子裡跑了進來,嘴裡咬著寵物玩具,放到紀昭腳邊,抬著狗頭哈著舌頭,用很期待的眼神去看紀昭。
紀昭受不了被狗狗這麼盯著,他僅用零點一秒就決定了選擇陪琥珀,拿起玩具,直接乾脆地跑去院子和琥珀玩了起來。
明鶴言:“......居然跑這麼快。”
都不跟他客套一下的嗎?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拋下了他??
他的心可又要碎掉了。
別墅一樓連線院子的牆是打了一整面落地窗的,從廚房朝外望去,剛好能清楚地看到玻璃窗外、在綠茵草坪上陪純黑德牧肆意玩耍的少年。
德牧太喜歡這個年輕的孩子了,被帶著扔飛盤咬玩具還遠遠不夠,它還要撲到少年身上,拿舌頭輕輕舔舔他的臉,想要牢牢記住少年的氣息。
少年被狗狗舔舐的動作搞得臉癢癢的,忍不住笑了起來,邊笑邊往後躲,德牧就追他追地更緊,圍著他不停地拱動狗頭,蹭來蹭去,甚至亮出自己的肚皮,友好地請少年來撫摸。
明鶴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放鬆大笑明媚開朗的紀昭,早上在學校不好的那些經歷全部煙消雲散,他現在眼裡只有黏人的狗狗,眼中全無戒備,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
去年留這隻狗算是留對了。
紀昭在院子裡和琥珀玩了老半天,跟狗玩不僅能釋放狗的天性,好像連他自己的天性都跟著釋放了。
一人一狗正坐草坪上中場休息,一旁忽然傳來悶悶的叩擊聲。
紀昭扭頭一看,玻璃落地窗裡面,戴著圍裙的明鶴言手指著廚房,衝他做了個‘開飯了’的口型。
紀昭瞭然,他點點頭,推門進去吃飯。
白色的餐吧檯上擺了幾盤子菜,有素有肉有熱湯,看起來都是偏清淡的,賣相很不錯。
紀昭手裡還貼著敷料,沾不了水,就拿消毒溼巾擦了擦,擦好後,他就看見明鶴言正站在餐檯前盛湯。
許是為了方便做飯,明鶴言用一根黑皮筋把他偏長的頭髮紮了起來,觀感上卻並不違和。紀昭盯著他那個小揪揪看了好幾秒,最後還是忍不住抬起胳膊,輕輕拽了一下。
“?”
明鶴言一低頭,就看見紀昭還保持著那個揪人小辮子的動作,被當場抓包,他才慢慢的把手放了下去,然後露出了一個討巧的笑。
“......揪吧,拽吧。”
明鶴言直接就轉過了身,讓紀昭更方便地去揪他小辮子。他恨不得腦袋瓜後面也長一雙眼睛,這樣就能繼續看紀昭那個軟乎乎的笑。
人這麼大方的讓他拽辮子,紀昭反倒更不好意思了,他在長腳凳上坐好,拿起筷子吃飯。
見他吃得很香,明鶴言笑問道,“好吃嗎?”
紀昭嚼著牛肉,點點頭,“好吃。”
明鶴言手背撐著臉,又故意問道,“那是我做的飯好吃,還是你們學校食堂的飯好吃?”
紀昭咬了咬筷子,誠實道,“學校的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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