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明鶴言自己開的車不是之前那輛邁巴赫,是另一輛布加迪。布加迪一路遵循交規時速正常到過分——想來這車自降世以來也是頭一次遭遇如此奇恥大辱,路人遠遠看去還會以為是巨型甲殼蟲成精了。
明鶴言載著紀昭去了一個獨棟別墅,剛一下車,一陣興奮的汪汪聲疾馳而來,緊接著,一抹黑色敦實的身影直撲撲撞進明鶴言身上。
“汪汪汪汪汪汪!!”
純黑色的東德興奮地往主人的衣服上不停扒拉著前爪子,狗尾巴熱情地晃來晃去,哈著舌頭來回吐氣。
“哎呦祖宗,你可撞死我了......”
明鶴言往德牧的狗腦袋上揉了幾圈,“琥珀,下去。”
主人的命令一齣,東德立刻跳了下去,乖乖地站在一旁。
紀昭的視線幾乎是從這隻德牧出現的那一瞬間,就被牢牢吸引住了。見他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自家的狗看,明鶴言便介紹道。
“它叫琥珀,是東德牧羊犬,脾氣很好的。你喜歡的話,要不要上手摸摸?”
紀昭看了明鶴言一眼,見他允許地點了點頭,便走到琥珀跟前,試探性地抬手,順了順狗狗靚麗的黑色毛髮。
琥珀的尾巴慢悠悠地搖來搖去,眼睛舒服地半眯起來,看起來很像是在笑。短毛東德品相極好,渾身像是抹了層油,在陽光的照射下彷彿在發光,模樣端正秀氣,身體健碩強壯,顏值超高。
紀昭好喜歡這隻德牧,但是也不能一直摸,他覺得摸得差不多了,剛停下手裡的動作,琥珀就緊跟著抬起了狗頭,歪著腦袋不停地往紀昭的手裡拱。
紀昭半抬起手,有點不知所措地往後退了兩步。
“琥珀很喜歡你啊,這是想讓你多摸摸它呢。”明鶴言笑著解釋,“沈珩要看見了得羨慕死,他遛狗遛了整整一年,琥珀也不親他,還總是咬他褲子。”
聽到這是狗狗喜歡自己的表現,紀昭的眼睛亮了亮,剛想上前再好好摸摸琥珀,一旁的明鶴言就已經把狗狗支開了。
“好了啊琥珀,你先一邊玩會兒去,他手還得抹藥,等會兒再摸你。”
琥珀喉嚨裡嗚了幾聲,似乎是在撒嬌,但它撒嬌對明鶴言沒什麼用。明鶴言拎著紀昭的書包,把人邀請進了屋子裡。
獨棟的一樓空間幾乎是全打通了的,一眼看過去,視線非常開闊,東西多而不亂。靠右側的位置還擺著一整面的生態雨林展示缸,裡面有藤蔓、沉木、水窪、還有很多真真假假的植物,背景板都是很真實的雨林風景畫,配上景缸頂端時不時噴出的細膩溼潤小水霧,乍一看還真以為進了熱帶雨林的世界。
紀昭看得入了迷了些,下意識地要走近去看,看著看著,裡面的一片葉子突然動了一下。
紀昭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結果下一秒,那片綠色的葉子突然變成長條形狀,猛地往景缸前撲了一下,‘嘶嘶’的聲音和白色的眼睛帶來了極強的衝擊力,紀昭頓時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又恰好撞到一個堅實的硬物上。
“嚇到你了?”拎著藥箱走過來的明鶴言忙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
紀昭眨了兩下眼,這才終於看清養在景缸裡的生物是一條蛇。只不過這條蛇通體都是綠色的,剛才它又把自己蜷成了一團球,徹底和雨林造景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它。
明鶴言打開藥箱,讓紀昭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一邊往他手心上抹藥,一邊解釋,“這是綠樹蟒,我在國外上學的時候買的,養幾年養出了感情,就帶回來了。”
見紀昭看了綠樹蟒好幾眼,他以為紀昭是跟喜歡狗一樣喜歡蛇,便問道,“拿出來給你摸摸?它手感很好的,盤起來又涼又舒服。”
紀昭忙搖頭:“不不不,這個我不是很想摸。”
明鶴言鼓勵他:“放心,綠樹蟒沒有毒的。”
頂多是咬起人來稍微有點疼。
”。敢不我,人嚇點有來起看是“,道昭紀”。事的毒有沒有是不這“
”?嗎人嚇還在現我?呢我那“,問反然突言鶴明
。裡眼雙言鶴明進照部全地無覽一也化變表的上臉的稚張那,昭紀了向看直直臉起抬他,候時的話句這說,的藥上昭紀給頭著低前發沙在跪半是言鶴明,藥抹便方更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