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中斷,紀昭把手機放了下去,他悄悄瞥了一眼明鶴言,尷尬地蹭了下鼻子,試圖把話圓回去。
“那個,陸朝陽一激動就是喜歡胡言亂語,你別當真啊,他都胡說的,他一喝飲料就會喝醉......”
明鶴言點頭:“嗯。”
紀昭咬了下牙,硬著頭皮繼續尷尬地往回圓,“其實,陸朝陽之前也跟我和許奕霖提過你,他說你人特別好來著......”
明鶴言又點頭應了一聲,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繼續。
紀昭實在是編不下去了,他手捂住臉,重重嘆了口氣,試圖把這事糊弄過去,“要不咱們都忘了剛剛發生的事吧......”
明鶴言學他捂著臉嘆氣,“想當年陸朝陽牙都沒長齊的時候我還給他換過尿布泡過奶粉,沒想到在他眼裡我居然是這種人,他揹著我就這麼造我謠言......”
明鶴言邊說邊捂臉假哭,紀昭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趕忙道,“陸朝陽胡說的,他有的時候就是愛發發顛,我都沒當真,你也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明鶴言唉聲嘆氣假哭的嗓音頓時更大了,“他現在當著你的面都敢這麼說我,趕明兒還不知道會對著誰說出更難聽的話呢,我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他不會的,陸朝陽不是這個意思......哎呀!我說他,我這就說他還不行嗎!”
紀昭趕緊開啟手機,當著鬼哭狼嚎的明鶴言的面給陸朝陽發語音:“陸朝陽,明鶴言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他人很好的,我是自願住他家裡的,你不要擔心也不用多想,以後更不要這麼說他了,他會難過的。你早點睡吧晚安。”
發完這條語音,紀昭還特意亮出螢幕讓明鶴言看了一眼,“你看,我已經說了他了,陸朝陽也不是故意那麼說你的......他只是偶爾有點顛而已,你別太在意啦。”
明鶴言手指分開兩條縫隙,眼睛透過分開的指縫往前看了一眼,他先看到的是已經碎成蜘蛛網的手機屏,長條形的綠色語音框被碎裂的網狀結構所覆蓋。
他把手放了下去,“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陸朝陽計較了。”
紀昭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把手機拿回去後,紀昭生怕明鶴言再哭嚎說著什麼心靈破碎的話,順帶岔開了話題,“對了,你當時的班主任也是邱老師嗎?”
“是啊。”明鶴言道,“她是個很好的老師,對每個學生都很負責,你以後如果在學校遇到什麼麻煩,隨時都可以找她,她知道了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若是之前,紀昭只會覺得這種話的水分很大,也就當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了。
但是今天早上,邱守禾是真的有在認真聽他說話......
想到自己當時還無差別攻擊地把對其他老師的怨恨遷怒到了邱守禾身上,紀昭心裡就很是慚愧,如果他前世也遇到了這麼好的老師該多好。
明鶴言看著垂下眼睫的紀昭,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想找老師的話,你也可以找我,什麼時候都可以找我,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我隨時都能來學校處理麻煩。”
紀昭抬眼輕輕笑了下,“謝謝你啊明鶴言,我以後有事找老師,會盡量不麻煩你的。”
“說什麼麻不麻煩的,這都是我報恩的分內事。”明鶴言把自己做這些事的理由全都套上了‘報恩’的由頭,“把你手機拿來,我們加上微信,以後找我也方便。”
他只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了紀昭,倆人還沒加微信好友呢。
紀昭把手機遞了過去,明鶴言操作著掃了二維碼:申請新增朋友,同意成為好友。最後又拿起紀昭的手機,要給他遞過去——
“哐當。”
明鶴言一個手滑,紀昭的手機直接摔到了地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紀昭倒吸一口涼氣,趕忙俯身把黑屏的手機撈起來,低頭檢查著還能不能用。
”。吧我罵你,錯的我是都錯萬錯千......去下了掉就然突機手到想沒,穩拿沒了抖手才剛我,昭昭起不對“,錯認歉道速迅,樣模疚的事了錯做副一言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