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摁開機鍵十幾秒手機也毫無反應後,紀昭懸著的心是徹底死了。
好嘛,本來手機只是卡了點,用也能再湊合用個一兩年兩三年三四年的,這下是連卡頓的資格都沒了,湊合用都用不了,直接被列入廢墟回收場的範圍。
紀昭下意識覺得明鶴言是故意把手機摔碎的,但一抬頭看見他那副表情,雙手交疊捂著心臟,像是下一秒就又要上演傷心心碎的煽情大戲。紀昭質疑的話頓時跟著卡在了喉嚨處,嘴角一抽。
他實在是怕了明鶴言顧影自憐的那個樣,只能強顏歡笑,“沒事,我本來就打算今年換新手機的,這下剛好能買新的了......哈哈。”
嗚,他的老夥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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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高中部宿舍。
夜色漸暗,但精力旺盛的中學生們並沒有早睡的習慣,宿舍全都亮著燈。
許奕霖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陸朝陽還坐在椅子上,保持著他進去洗澡前的那個傻不愣登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屏看。
......真讓冰凍爺爺冰凍奶奶給凍住了?
許奕霖伸出一隻手,在陸朝陽面前晃了晃。
“陽兒,咋了?啥人生大事需要你如此動用腦細胞的思考?”
陸朝陽回過神,他抬起頭,臉上那股格外嚴肅凝重的神情著實把許奕霖嚇了一小跳。
“怎、怎麼了這是?”
這表情看起來怪嚇人的,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陸朝陽斂眉正色,神情凜然,“霖子,有一個壞訊息,和一個更壞的訊息,你要先聽哪個?”
許奕霖:“......都不太想聽。”
陸朝陽:“那我先說壞訊息吧。”
許奕霖捂著耳朵:“我說我不想聽!只要我沒聽見就代表壞訊息和更壞的訊息都還沒發生!”
陸朝陽完全不管他在說什麼,一臉沉峻地自顧自道,“壞訊息是,小昭住進了明鶴言家。”
許奕霖本來都捂著耳朵要跑出宿舍了,一聽這話,瞬間‘害’了一聲,把手放了下去。
“我還以為是什麼可怕的大事呢,就這啊,這算什麼壞訊息?你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他又不是不知道明鶴言是誰,雖然許家之前從未跟明家有過任何交涉來往,但他知道陸朝陽的爸媽和明鶴言走得很近,陸伯父陸伯母願意結交的人,想來人品必然是能過關的。
再加上早上在備課室的時候,明鶴言還站出來替紀昭說了話,就更可見這個人對紀昭沒有任何惡意,甚至可能還挺喜歡他們昭兒呢。
明理理,明鶴言,明家人都蠻好的嘛。
至少比姓傅的要強多了。哦還有姓程的,程澈居然還幫著傅安銳撒謊?什麼東西啊,煩死了......
“就這?”陸朝陽呵呵冷笑,“你是沒見過明鶴言恐怖的一面,他恐怖起來簡直不是人!小昭在他面前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兔,明鶴言分分鐘就能把他撕碎了生吞!”
許奕霖不太懂,他倚靠在桌子上,抱著胳膊道:“不至於吧,我真覺得他對昭兒還挺好的,上次昭兒身體不好,也是他幫忙送去的醫院。而且伯父伯母都跟他常有往來呢,難不成你爸媽也被他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