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傅安銳真有可能被昭兒打傻了。”
吃完晚飯,三人去話劇社排練的路上,許奕霖對這幾天傅安銳鬼上身一般的狗皮膏藥行徑進行了總結。
“他一直在纏著昭兒,說什麼要昭兒原諒他......哎,這不都是屁話嗎?既然他早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好事,那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幹啊?現在又道歉,簡直虛偽死了,而且甩都甩不掉......”
陸朝陽很認可地點頭進行了補充:“就是就是,他跟個舔狗似的!”
舔狗兩個字一齣,氣氛突然變得很詭異,也不知道這觸碰到了許奕霖哪個雷點,他沉默一秒後突然跳腳。
“什麼舔狗?陸朝陽你會不會說話啊?別侮辱舔狗行嗎,傅安銳分明是蒼蠅!是蛆!”
“哦哦。”陸朝陽撓撓頭,“我尋思他最近總是對小昭獻殷勤,又是要給小昭接熱水,又是送小昭吃的,小昭讓他滾他都不滾,這行為就是有點像舔狗啊......”
結合著陸朝陽的描述,傅安銳這些天上趕著討好紀昭的種種行為走馬燈般在許奕霖腦中逐一閃過,他臉色陣陣發青,如同吃了屎一樣,“那是傅安銳一廂情願的!”
陸朝陽不懂許奕霖幹嘛這麼生氣,他納悶道:“對啊,舔狗不就是一廂情願嗎?”
許奕霖正要激烈反駁,紀昭實在聽不下去了,重重嘆氣,“咱們能別聊他了嗎?我現在真的,一聽到他的名字我就煩。”
紀昭都這麼說了,陸朝陽立刻附和,轉換話題,“好好,不聊這晦氣的了。話說校文化節快到了,咱們應該也得彩排了,我聽說不講理申報了話劇社的舞臺表演。”
“你從哪兒聽說的?”
“上次明槿姑姑來我家做客,她跟我爸媽閒聊時說的,說不講理又找家裡要了一堆錢,當做話劇社校文化節演出的資金支援。”
紀昭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她是社長的媽媽嗎?”
陸朝陽點頭解釋,“對啊,按輩分來說的話,明槿姑姑跟明鶴言他爸爸是兄妹,所以她也是明鶴言親姑姑,我是跟著明鶴言那邊喊她姑姑的,我媽說這樣顯得更親近。她家有兩個女兒,一個叫明珠,另一個就是不講理了。”
說到這,陸朝陽忍不住憤憤地多嘀咕了一句,“我覺得明槿姑姑把她倆的名字起反了,明理理一點都不講理,明珠姐比她明事理多了!”
紀昭聽著直笑,陸朝陽總是在他耳邊唸叨明鶴言多可怕多可怕,但是他自己跟明家的人相處地倒也蠻好,果然還是陸朝陽對明鶴言有偏見。
兩個人走在前面,很有興趣地討論起了明家人,唯有許奕霖還是一臉嚴肅地走在最後,腦子裡不停覆盤最近傅安銳對紀昭的種種舔狗......啊呸!是死纏爛打糾纏不休的蒼蠅行為!
而隨著許奕霖每覆盤一次,臉色就黑沉一分,最後,等到他們走進社團,轉過身來一坐下,都被許奕霖那張陰氣沉沉的臭臉嚇了一跳。
“......霖子你怎麼了?”
陸朝陽抓著他的肩膀拼命搖晃,“是因為我剛才跟小昭一直在說話,忘了搭理你,你生氣了啊?別生氣別生氣,我這就獻上我的香吻,來a~”
許奕霖一巴掌拍開陸朝陽不斷貼近的臉:“你起開!”
“我不~”
陸朝陽把他的嘴唇高高撅起,像是打了兩針管玻尿酸,努力往許奕霖臉上湊。他一邊湊,還不忘呼籲一旁的紀昭也一起加入。
“來小昭,咱倆一人親許奕霖一大口,他就不生氣了。”
此言一齣,許奕霖瞬間不反抗了,原本黑沉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甚至還有點隱隱的期待。
但紀昭笑著,抬手交叉在身前,果斷拒絕:“NO——我才不要。”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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