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霖霖~不要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很想我親你一口的,我都這麼奉獻自己的性感嘟嘟唇了,你知道外面求著我親親的人都從這裡排隊排到法國了嗎?”
“那你就去親他們啊!我又沒排隊!!”
“你是沒排隊,但你一直覬覦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許奕霖惱火大吼:“我沒有我不是!你個狗少犯賤了!快滾!!”
“霖霖,不要拒絕我嘛~”
“你滾啊啊啊!!”
坐旁邊看熱鬧的紀昭都快笑過氣去了,而等其他社團成員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許奕霖被陸朝陽禁錮在椅子上,扭曲猙獰的臉扭到一側,拼命地往後仰,兩隻手緊緊遮擋住自己的臉,避免陸朝陽的大嘴唇攻擊,而陸朝陽像是今天勢必要噁心死許奕霖,嘴裡的‘麼麼’聲就沒斷過,舔了許奕霖一手口水。最痛苦的還是紀昭,他笑得整張臉都變紅了,笑聲斷斷續續,全被氣兒壓著。
明理理走了過來,很是稀奇地抱著胳膊圍觀,“我讓你們一人琢磨一個劇本梗概,你倆想的莫非是男同強制愛?”
一聽這話,陸朝陽頓時鬆開了圈著許奕霖的胳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別噁心我,我可不是gay。”
他完全就是沒過腦子地下意識這麼一說,但許奕霖的臉色卻變得莫名僵硬,好在他剛剛被賤嗖嗖的陸朝陽故意噁心了一圈,表情本來就很臭很難看,大家也看不出什麼太大的區別。
紀昭收了笑,揉揉自己笑到發酸的臉頰,唇角濃郁的笑意還沒散去,他垂斂下濃密眼睫。
社團成員全都到了,其中還有幾張新面孔,是新加入的成員,裡面還有江山。
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坐自然也是坐在一起,互相打了招呼就聊起來了。
紀昭問她:“你不是新聞社的嗎?我記得新聞社挺忙的,你為啥還要加入話劇社啊?”
江山同他解釋:“學校設了個新的活動獎項,這學期末,績點年級排名前五的學生能分到錢呢,多進社團能多得績點。”
不過盯著績點獎金的大都是特招生,為了掙績點,新加入話劇社的也是特招生。
紀昭扭頭對許奕霖道,“音樂社還能進嗎?要是能進,我們也多加一個社團吧。”
許奕霖一怔,提醒道,“昭兒,同時進倆社團的話,難免會有一兩次活動時間的衝突,雖然不扣績點,但是......你能行嗎?”
“當然能啊。”紀昭笑道,“沒事,到時候要是兩邊活動撞上了,你就去音樂社唄,我們分開也沒事。”
在這個學校裡,已經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會讓他害怕畏懼,就算身邊沒有兩個朋友陪著,他一個人也能大步向前走。
在聽到紀昭說‘分開也沒事’時,許奕霖有點慌,下意識地很想接一句‘我們永遠也不分開’,但在看見紀昭輕鬆開朗的笑容,他心底那股不願與紀昭分開的慌亂,又被壓下去了一半。
......沒想到現在的局面,反倒成他離不開紀昭了。
許奕霖內心苦笑,沒等他感慨萬千,身旁忽地擠過來一顆圓滾滾的腦袋。
陸朝陽嘰嘰喳喳:“去哪去哪?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許奕霖拿胳膊給了他一肘擊,“怎麼哪都有你?”
“你什麼意思?”陸朝陽委屈,“我們難道不是一直都是一個整體嗎?我可沒說要單飛!”
“......煩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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