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今天彩排,你們怎麼全遲到了?”
明理理皺眉看著眼前姍姍來遲的社團成員,“一個月總共就有七天活動時間,你們能遲到六天半。來來來,都跟我說說,為什麼又遲到了?我看看你們今天能編出什麼新理由!”
成員們逐一往前站一步,一個接一個地說道:
“我路上背老奶奶過馬路,不小心崴了半個小時的腳,所以走路慢了點。”
“我作證,那個老奶奶就是我。”
“我家司機跟老婆吵架了,車開半道拋下我回家哄老婆,我自己開車被交警叔叔抓住帶警局寫檢討去了。”
“我作證,那個交警叔叔就是我。”
“我奶給我託夢說今日八點前不宜出門,有血光之災。”
“我作證,那個血光之災的災就是我。”
“半路看見一個產婦臨產,我身為新時代積極陽光助人為樂的三好青年,送她去醫院生孩子了,我還有幸見證了一個新生兒的降世!”
“我作證,那個......”
“打住!
明理理看著這個回回都在現場、回回都要舉手作證的男生,“這次你又要當什麼?產婦還是新生兒?”
男生遲疑一下,猶豫道:“我是負責接生的醫生?”
明理理:“......我看你是可以隨意化形的史萊姆!”
明理理來回踱步,佩服他們:“行行行,你們真行,真有理由!算了,我早就知道你們編故事的能力一絕,既然都這麼會編故事,那想必臺詞也都已經背過了吧?”
眾人開始支支吾吾。
明理理大手一揮,“你們背過也得背過,沒背過也得背過,我就當你們都背過了!總之,距離市裡舉辦的青少年話劇大賽截止日期就剩五天,這五天裡,我們必須表演出最好的一版,然後錄影,發到舉辦方郵箱,時間不等人,我們趕緊彩排!”
明理理將每個人的名字和其要扮演的角色一一念了一遍,對方也一一做了回應,他們身上掛著醒目的所要飾演角色的名字,白布黑字,方便觀眾對上身份。
舞臺上的演員們紛紛忙碌行走起來,臺下觀眾看得饒有興致,但也有部分不常看話劇的人覺得有些無聊。
傅聞序倚靠在椅背上,目光沉靜地注視著舞臺。
傅安銳伸長脖子,他根本不在乎第一幕的劇情都講了些什麼,喃喃自語,“紀昭呢?怎麼還沒出來......”
靠後一些的座位,喻漸川全程低頭,沒有抬眸看過一眼舞臺,程曦遠倒是撐著臉看完了第一幕。坐在兩人中間的程澈伸手蓋在喻漸川一直看的手機屏上,溫聲勸道。
“漸川哥,休息會兒吧,燈光這麼暗,總看手機對眼睛不好,工作一會兒處理也來得及。”
聽到程澈體貼的勸誡,喻漸川無奈收起了手機,“好,都聽你的。”
他依言抬頭看向了舞臺,也是在這時,話劇的第二幕主角輪番上場,是幸福快樂、剛剛步入婚姻殿堂的俄耳甫斯和歐律狄刻,主演身著改良版的古希臘元素戲服,沒有肢體上的裸露,少男少女輕盈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