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聞序哥,你人脈廣,你認識的人多,你幫我想想辦法吧,聞序哥,我真的求求你了,我們是一家人啊......”傅安銳的聲音都染上了無法抑制的哭腔。
傅聞序無奈又慚愧地嘆了口氣,聽起來歉意又真誠。
“抱歉,安銳。現在管理公司的是我爸,我干涉不了他和爺爺的決定,這你是知道的,我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該怎麼辦啊,我爸怎麼辦啊......”
傅安銳聲音裡崩潰的哭腔蔓延開來,壓抑了整整一天的情緒在此刻徹底爆發,程澈冷漠無情的拒絕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痛哭出聲,絕望哀嚎,哭聲透過手機,傳到了傅聞序的別墅裡。
別墅燈光通明,書房桌面架起的臺式電腦螢幕上,呈現的是紀昭的照片,而換上一身棉質家居服的傅聞序戴著眼鏡,正對著電腦裡放大的照片,在素描本上細細刻畫著少年俊美的面龐。
隨意放在桌子另一邊的手機裡,傅安銳痛苦崩潰的哭嚎聲連綿不絕,傅聞序一概不管,純當無聊的白噪音。
他臉上專注畫畫的神情變都沒變,眼神冷漠至極,像是在聽剛死了親人的人哭墳,無動於衷,嘴裡說出來的字卻充滿情緒起伏的溫暖與關懷:
“沒事的安銳,我們還可以給三叔爭取緩刑,實在不行,你也還有我呢,我會負擔你的生活費和學費,沒關係的,別哭啦弟弟......”
他的表情他的動作,和他嘴裡吐出來的話,割裂到彷彿身體裡分裂出了兩個人格,而那兩個性格迥異的人格,在同時操控這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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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是紀昭這學期待在學校的最後一天,下週一他就要去戲劇基地上研修班了。
陸朝陽和許奕霖本來就捨不得他,一聽那研修班還是封閉式的,平時都要住在基地裡,不能隨意請假回家,兩人心裡的不捨情緒更是推到了頂峰。
“一連五個月都不讓出來啊?”許奕霖算了算時間,眉間輕蹙,“那豈不是你跨年過年也要在基地裡過?這也太地獄了吧,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紀昭無奈笑道:“不至於,平時有什麼事還是能請假的,而且五個月是最長的集訓時間,快點的話,三個月就能結束呢,能趕在年前出來。”
陸朝陽嗷的一嗓子,用力抱住了紀昭的腰,“小昭,我不想你走,一連好幾個月見不到你啊,我捨不得!”
本來還在唉聲嘆氣愁緒連連的許奕霖一看見陸朝陽這動作,也不e了,一把薅住他的頭髮,連拽帶掐地把陸朝陽從紀昭身上扒拉下來。
“許奕霖!你要幹嘛?”陸朝陽被薅疼了,捂著腦袋不滿暴怒,“我又怎麼你了?你這麼揪我頭髮,是不是嫉妒我頭髮比你多?!”
“......”許奕霖,“對,我嫉妒,以後別讓我看見你的後腦袋頂,要不然我見一次,薅一次!”
陸朝陽輕哼一聲,雖然被薅了頭髮,但被許奕霖間接承認自己髮量多,他有點驕傲,語氣得意洋洋。
“你以為我的後腦勺是隨隨便便就能看見的嗎?咱倆個子差不多高,除非我在你面前低頭,否則你是看不見我茂密的後腦勺的,小昭就更不用說了,他比我矮,蹦起來都夠嗆看見。”
目前身高178.9的紀昭:“......”
紀昭抬手,朝著陸朝陽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陸朝陽又捂著腦袋嗷嗷亂叫,回頭看他:“小昭,你怎麼也這樣?!”
紀昭從頭到腳掃了他一遍,“你嘴欠。”
許奕霖補充,“手還賤。”
倆人異口同聲:“該打。”
陸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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