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鍾楚點點頭:“那倒是還不著急,但你要是以後走藝考,文化課也還是得抓抓,不能落下啊。”
關綏之手指插進耳朵,“噓,學長,我們來這是逍遙快活來的,先不要提那些讓人傷心的事。”
這倆人一言一語地聊了起來,看見他們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忘了宿舍裡突然患上強迫症的明鶴言,紀昭悄悄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松到底,他一扭頭,對上了一雙安靜注視著自己的黑眼睛。
“......怎麼了?”紀昭問的小心翼翼,生怕對方再鍥而不捨地問一句‘宿舍裡的是你家長啊?’,或者是另一句‘你們家裡人都這麼矯情啊?’
不過並沒有。丁瑄看著他,突然爆發感慨,“你長得好好看啊。”
紀昭:“......謝謝?”
丁瑄表情充滿憐愛,繼續問,“我看你怪眼熟的,你是不是演了俄耳甫斯?”
“對。”紀昭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丁瑄笑了笑,“你們學校當時搞藝術節,我奶奶也帶著我過去看了,我正好看完了你們排的話劇,後面都把我感動哭了。你們的話劇真的很好看,我奶奶也一直誇呢。”
有人能如此肯定自己參與的勞動成果,紀昭心裡也是由衷的開心,他彎眼一笑,“謝謝,我們社長要是聽見了,肯定很高興。”
紀昭的牙弓長得非常完美,無論是淺笑,微笑,還是露齒大笑,都能笑得很漂亮,從哪個角度看去,臉都不會崩。
而此刻他揚唇淺笑,眼睛彎成一道小月牙,是最可愛的一種笑,看得人心底軟軟的,丁瑄突然就抬手捂住了鼻子。
“你們社長火眼金睛吧!你這麼可愛一個人,居然能把俄耳甫斯演得那麼好,好厲害!”
丁瑄話說得有點混亂,乍一聽,都聽不出來他到底在誇讚誰。
一旁的葛鍾楚聽見了這幾句話,不禁問道,“什麼俄耳甫斯?是你上次在其他學校看的那場學生話劇嗎?”
“對啊!”丁瑄雙手指向紀昭,“他就是演俄耳甫斯的卡司,老葛我跟你說,他演得真的巨好,你沒能去現場看看真是可惜了。”
葛鍾楚又打量起了紀昭,“是啊。”
關綏之忽然道:“是這個話劇嗎?”
丁瑄和紀昭看向他在手機裡搜出來的話劇影片,丁瑄立刻道,“對對對,就是這個!”
然後又看向紀昭,感慨道,“你們學校可真有錢,不愧是貴族高中,連官攝都有。”
關綏之已經點開了官攝影片,丁瑄看了兩眼,再度感慨,“官攝還拍的這麼高畫質。”
紀昭:“也還好啦......”
沒看過這個話劇的關綏之和葛鍾楚不知不覺看得入了迷,葛鍾楚喃喃道,“這話劇排的還真挺不錯......”
尤其是俄耳甫斯,演得確實很出彩。難怪會被導演挖來培訓。
他們還沒看完這整場話劇,宿舍裡的明鶴言已經指揮著手下把所有能換的東西都換好了,紀昭的床鋪更是收拾得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但明鶴言仍有不滿,“床也太小了點,要不我找人定製一個大床運上來吧......”
“不用!”紀昭連忙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可以了,這樣已經很OK了,我住不了多長時間,不用這麼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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