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大概,他以為你往床墊下塞的紅包,是讓他平時多照顧點我?】
明鶴言:【怎麼可能?我那是讓他們識相點別欺負你,誰要是欺負你,那紅包就是醫藥費。】
真搞笑,他需要別人插手嗎?就算他現在進不了培訓基地,那他也能把紀昭照顧的很好。
這哪竄出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跟他搶活幹?他搶的明白嗎,他照顧的明白嗎,他有他了解紀昭嗎?大白天做白日夢,真是搞笑,淨想這種美事。
明鶴言:【人笨不可怕,就怕人笨還勤快。】
紀昭:【......你嘴積點德吧,關綏之是好心。】
明鶴言:【呵呵,搞笑。】
明鶴言背地裡罵罵咧咧,表面上惺惺作態地假笑著把早飯交給了關綏之。
關綏之在察言觀色方面的敏銳程度不是一般的高,他當下笑呵呵地接過了飯袋,扭頭回到基地,臉上的笑卻瞬間收了起來,頭皮有點發麻。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總感覺紀昭他哥哥怪怪的,看起來沒有紀昭真誠,整個人從頭到腳透著一股虛假。
這麼虛偽的人是怎麼養出這麼純良無害的弟弟的?
嘖,想把那一萬塊的紅包捐出去了,拿在手裡跟買命錢一樣......
紀昭除了上形體課有點吃力,其他課的表現都非常好,無論是臺詞課、表演課,還是視聽鑑賞,他在課堂上的表現能讓所有老師眼前一亮。
念臺詞時,他聲音字正腔圓,清晰有力,情緒飽滿。表演課就更不用說了,他有前世的經驗打基礎,演起話劇來也毫不費勁,視聽鑑賞更是一點就通,一下就能抓住好話劇裡的劇情重點。
就連形體課,紀昭也僅僅只是在最開始跟不上,等他再多扎幾天馬步,底盤就漸漸變穩了,他的體力和身體素質越練越強,氣血越來越好,臉色白裡透紅,整個人看上去都健康了不少。
可能除了每天的八段錦和形體課的鍛鍊,他內服的中藥也在調理身體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教五班的各科老師們次次看向紀昭,眼裡滿滿的全是欣賞,在做每週一次的教學彙總時,都忍不住頻頻誇讚——
“下週考核,我覺得可以把五班的紀昭往上調一調了,他天賦太好了,完全不像零基礎的人。”
“一個他一個關綏之,真是兩個難得的好苗子,寇老,這兩個學生你算是挖對寶了。”
“關綏之跟紀昭還是有點差距的,關綏之臺詞念得很好,但是表演稍微生澀,不過對零基礎的人來說,他這表現已經相當不錯了,如果一班變動不大,他應該能升到二班。但紀昭肯定能衝上一班,這個學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誇了,我只能說,我從業三十多年來,像紀昭這種天賦這麼強的,我只見過三個,另外兩個在十幾二十年前,就已經是京話的臺柱子了,現在還是臺柱子。”
其他四個班的表演老師覺得這誇讚太過邪乎,有點不信,“有這麼誇張嗎?艾老師,你別因為紀昭是你的學生,就這麼誇他啊。”
“我絕對沒有誇大其詞。”艾老師語氣嚴肅,“紀昭的水平,跟現在的丁瑄有的一拼。”
這句話一出來,屋子裡的老師們不約而同將目光落到正中央一個精神抖擻的老太太身上。
“看我幹什麼?”李蔓華氣定神閒道,“丁瑄也就那樣,比他強的大有人在。”
眾人笑笑,“李老師,謙虛了啊,丁瑄可一點都不普通。”
身為國家第一批話劇卡司裡最具影響力的李蔓華的獨孫,從小被奶奶帶大的丁瑄雖然智商平平,頭腦笨笨,學習成績常年墊底,但他的演技天賦卻強的可怕。
一站上舞臺,丁瑄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脫胎換骨,雙目炯炯有神,哪怕是演諸葛孔明,他的演技都精湛到如同請神上身。
天資是最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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