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綏之手指摁住紀昭推來的作業本,挑眉看他,“然後你說我是舍友?”
紀昭愣了下,“啊?”
“那好吧。”關綏之默默拿走作業本,又重複了一遍,“別人是朋友,我就是舍友。”
意識到關綏之在難過什麼,紀昭忙改口,“我剛就順嘴那麼一提,你是我舍友,也是我朋友。”
關綏之側眸看著他,“真的嗎?”
“真的真的。”
關綏之這才滿足地笑了,再把頭轉回來,看影評賞析的時候,他眼神不經意地往紀昭的手機螢幕上掃了一眼,和滿眼怒火的許奕霖正好四目相視。
關綏之眼底的笑意還沒散去,他舉起手裡獨一份的影評賞析,在手機前晃了一下,衝著紀昭笑容滿面道:“紀昭,你影評寫的真好,我一直寫不出來,你能抽空教教我嗎?”
紀昭自然是很大方地欣然同意了,手機裡另一邊的許奕霖則是小肚雞腸到差點氣炸。
他咬著槽牙,冷笑出聲,“居然還真有不知死活的野人......”
“什麼野人?”陸朝陽納悶詢問。
許奕霖吐槽道,“就昭兒那個舍友,搶鏡頭刷存在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sb,心機賤人。”
這句話清楚地傳到了紀昭耳中,他看向突然變得戾氣十足的許奕霖,錯愕道,“怎麼可以罵人呢?”
人家關綏之怎麼他了?
許奕霖忘了紀昭還沒摘耳機,而自己已經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他喉頭一哽,聲音一下就軟了下來,急忙找補。
“我不是那個意思......昭兒,你聽我說,你那個舍友不是好人,你得離他遠點,你信我,他長得賊眉鼠眼的,看你的眼神就不是個好人該有的眼神。”
紀昭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偏偏一旁又聽見他說話的關綏之還在很無辜地追問:“誰罵人啦?罵誰了啊?”
“......沒事,沒罵你。”紀昭先回應了一聲關綏之,然後面向手機螢幕,壓低聲音岔開話題。
“我要上課了,先掛了哈,一會兒再聊。”
“等等,昭兒,昭兒......”
紀昭掐斷通話,隔絕了許奕霖的試圖洗腦。
許奕霖皺了皺眉,覺得有點不妙,“壞了,那個野人該不會已經把昭兒勾搭走了吧?”
聽許奕霖頻頻以‘野人’稱呼紀昭新舍友的陸朝陽很是納悶,“你幹嘛要那麼說小昭的舍友啊?他也沒欺負小昭吧。”
“你看不出來嗎?昭兒的那個姓關的舍友,就不是個好東西。”許奕霖蹙眉點評,“而且他還很裝,肯定是個裝貨。”
陸朝陽:“......不是,你的判斷依據是什麼?你跟人家都沒說過話吧?就剛剛只掃了兩眼吧?”
許奕霖目光微沉,“掃兩眼就夠我判斷的了,我的眼睛就是尺。”
“切,那我還說我的眼睛是顯微鏡呢。”陸朝陽往自己床上一躺,還在嚴肅糾結明鶴言接近紀昭的事。
“小昭的舍友再怎麼不好,還能壞的過明鶴言?你都默許明鶴言接近小昭了,就放過人家小關同學吧,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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