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給王鎮長，讓他現在帶人搜。”
陸建民剛說完，沈淮便搖頭。
“只有糖糖和李姨看見箱子，錢大龍可以不開門，也可以先燒賬，鎮裡調人過來要時間。”
陸建軍蹲到路線旁，草棍在牙間換了個方向。
“今晚他請了多少人？”
“樓下三桌，後院搬箱子的兩人也要回去喝酒，送咱們出來時，掌櫃叫夥計添了兩壇酒。”
李寡婦把見到的情形補上，又指著鐵房外的窄道。
“後巷有賣茶點的小窗，平日夜裡也開，俺也去可以帶糖糖過去買米糕，從那裡能看見鐵門。”
陸建國立刻把碎瓦扔開。
“不成，孩子不去。”
“我只記路，不進後院，也不碰箱子。”
糖糖蹲到他面前，伸手點著畫出的巷口。
“我和李姨站在賣米糕的視窗，裡面的人看見我們也只當買吃的，大哥和二哥別露面。”
“你剛才己經去過一次，光頭若認出你呢？”
“我換三哥的舊帽子，低頭吃米糕，他認不出。”
沈淮把那頂帽子的事記進計劃，卻沒有順著她說。
“你負責看後巷有沒有人出來，只要鐵門開，不管是誰，你和李姨立刻往東街走，不能跟，也不能喊。”
“那箱子誰拿？”
“不能由咱們拿。”
陸建民合上賬本，轉身看向鎮政府方向。
“我去找王鎮長，把火柴盒收款紙和吳管事的物證登記帶上，請他派兩個人在巷外等，只要箱子被搬出後門，當場查。”
陸建軍用草棍點了點前門。
“我和沈淮回茶樓買一壺茶，拖住錢大龍，大哥守在後街口，既不進院，也不讓搬箱的人傷到糖糖她們。”
“我守後門，你們誰都別動箱子。”
陸建國把話定下，又看向李寡婦。
“真出事，帶糖糖先走，箱子不要了。”
“我曉得，賬再值錢，也沒孩子值錢。(?????)?”
糖糖仰頭看她，悄悄把一塊沒吃的麥芽糖塞進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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