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龍哥說今晚誰也不能碰這隻箱子。”
光頭把鐵皮箱往地上一放，箱底磕在磚面，另一名漢子立刻探頭往巷口看。
糖糖縮在柴垛後，手掌還捂著肚子，李寡婦從背後環住她的肩，沒有讓她再往木柴縫裡探。
“箱子先放後屋，賴三那本賬也塞進去，等龍哥送走陸家人再換地方。”
“鎖呢？”
“金戒指那串鑰匙上，後門留人，誰來都說茶樓打烊。”
鐵門合上以後，門栓落進釦環，光頭又踢了踢門邊的麻袋，這才帶著同夥回到前堂。
糖糖正要開口，李寡婦抬手蓋住她的嘴，等後門內的腳步走遠，才牽著她沿牆根退出巷子。
“別碰門，也別喊你大哥，裡面有人守。”
“李姨，箱子上寫著賬，他們把賴三的賬放進去了。”
“俺也去看見了，可咱們沒有搜東西的資格，闖進去拿，錢大龍反咬一口，賬本也會變成咱們偷的。”
糖糖回頭望著那道鐵門，手指搓著腕上的貝殼。
“那讓他們搬走怎麼辦？”
“先把路記住，出去再說。”
李寡婦把她抱起來，故意繞到巷尾的茅房前站了會兒，回茶樓時還向掌櫃要了一碗熱水。
“孩子吃雜了肚子不舒坦，茶錢記我這桌。”
掌櫃朝後門看了看，又把熱水推過來。
“後巷不許亂走，錢老闆今日請客，衝撞了客人不好。”
“我帶孩子找茅房，誰有工夫衝撞你家客人。(???)”
李寡婦接過碗，沒有再看後院，首到陸建國幾人從樓上下來，她也只說糖糖困了，先帶人離開茶樓。
轉過兩條街，糖糖才從她懷裡滑下來，一把扯住沈淮的袖子。
“後院有鐵皮箱，貼著賬字，他們說賴三的賬也在裡面。”
沈淮回頭確認茶樓的人沒有跟來，蹲下聽她把鐵門位置和守門人數講完。
“你碰箱子了嗎？”
“沒有，李姨不讓我動。”
“做得對。”
“可他們要換地方。”
“所以先不能驚動守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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