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錢大龍賬上。”
陸建軍把黑皮賬本塞進大哥懷裡,轉身去拉胡老六,另一名漢子還要追,陸建國將木棍橫在巷中,擋住他的路。
“再過來,先跟鎮裡的人報名字。”
“你算哪門子鎮里人?”
巷口傳來腳踏車鈴聲,陸建民帶著兩名鎮工作人員趕到,後面還跟著王鎮長和吳管事。
“他不算,我算不算?”
王德昌下車時沒有接陸家的賬本,只讓工作人員先封住前後門,再當著眾人的面把散落賬頁逐張編號。
“誰拿過賬,誰看過箱子,都留下說清楚。”
陸建軍把腰帶繫好,將兩隻手攤開。
“俺也去只拿了這一本,後院的人都看見了,賬是胡老六拋給我的。”
沈淮從側門出來,手裡還捏著茶樓開出的茶票。
“我和二哥從前門進,茶錢己經付過,後院起爭執後才過去,掌櫃和堂客都能作證。”
糖糖從李寡婦懷裡滑下來,把攥皺的賬紙遞給吳管事。
“這頁掉在茶點窗邊,我撿到以後沒鬆手,李姨一首看著。”
李寡婦點頭,又把她帽簷扶正。
“她只撿了這一張,俺也去沒讓她靠近鐵門。”
吳管事展開紙頁,指尖沿著幾行賬目往下移,臉色跟著沉下來。
“東街攤位費每戶每月一塊五,壞魚分成九塊七,老蔡收錢十二塊,這裡還有賴三的名字。”
圍到巷口的攤販聽見數字,紛紛往前擠。
“俺也去每月交了一塊五!”
“老蔡明明說那是清掃費,市場開的條子只有五毛!”
“錢大龍吞了我們的錢,還叫賴三砸攤,這回賬都見光了。(╯?口?)╯”
茶樓前門終於開了,錢大龍推開掌櫃走到後巷,金戒指上的鑰匙還掛在指間。
“王鎮長,我傢伙計偷箱子,俺也去正準備抓人,這些賬是誰寫的,俺也去不清楚。”
王德昌接過工作人員封好的黑皮賬本。
“鑰匙在你手上,箱子在你後院,賬頁蓋著你倉庫的紅三角,你先去鎮裡說明白。”
“倉庫每天十幾個人進出,有人偷印章栽到我頭上,也說得通。”
錢大龍朝胡老六看去,手指撥弄鑰匙,胡老六原本還靠著牆喘氣,見他望來,立刻擠到工作人員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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