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他站在那裡,便已揮出了那一刀,
而刀鋒落下的結果,早在起手的瞬間就已註定。
那不是對決,是“教學”。
從始至終,耕四郎都沒有認真出手,他只是用最基礎的揮砍,一次次將她的七種能力拆解、擊潰、然後——讓她看見那條她從未真正正視過的路徑。
“你把它們分開了,”
“劍術是劍術,能力是能力,霸氣是霸氣,”
“但真正的斬擊,不是這樣的。”
木刀再次落下,
路妃閉上眼,這一次,她不再刻意區分“這是橡膠拉伸”、“這是見聞色預判”、“這是武裝色附著”……
她只是揮刀,
想象著前方站著的不是大海汪洋,不是耕四郎,而是某個她必須斬斷的東西——
木刀停在半空,
路妃睜開眼,月光透過她溼漉漉的睫毛,在視野中碎成一片銀白。
她忽然意識到,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她就在用“效率”來丈量一切——
系統的等級、技能的熟練度、經驗條的漲幅、距離下一階段還有百分之幾,
她把變強當成一道數學題,但劍不是數學,
斬鐵也不是,
耕四郎揮出的那一刀,之所以能“必然斬斷”,不是因為他的力量足夠大,技巧足夠精妙,甚至不是因為他的見聞色足夠預判鋼鐵內部的紋路,
而是——
他在揮刀的瞬間,就已經“相信”那一刀能夠斬斷,
不是計算,是確信,不是可能,是必然,
這種確信,與系統的等級無關,與技能的數量無關,與任何可以被量化、被丈量、被最佳化的“效率”都無關,
它只關乎一件事——你有多想斬斷它。
路妃緩緩吐出一口氣,她再次握緊木刀,這一次,她沒有調動任何系統面板,沒有檢查任何技能經驗,甚至沒有刻意去擺出任何架勢,
她只是——
想象,
想象自己站在新世界的海面上,身後是她的船,她的夥伴,她解決苦難危機的每一個國家的每一個人
想象前方是伊姆,是五老星,是整個八百年來從未被撼動的、名為“世界政府”的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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