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所以？”
“所以，你剛才沒有用全力，”古伊娜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用你真正的劍術。”
路妃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笑了。
這一次的笑容，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那裡面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東西：興奮。
“好。”她說。
橡白在手中轉了個圈，劍尖斜指地面，身體重心微微下沉，雙腳前後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
最基礎的下段構，
但古伊娜的眼神變了。
因為路妃此刻的站姿，與剛才完全不同——之前是“野獸”的站姿，隨時可以撲殺獵物的那種；而現在，是“劍士”的站姿。
更準確地說，是“霜月流”的站姿，
“你……”古伊娜的話沒說完，
路妃已經動了。
同樣的踏前半步，同樣的上段斜斬——與古伊娜剛才那一刀幾乎一模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速度。
快！
快得橡白的白色劍身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殘影，快到古伊娜只來得及舉刀格擋！
鐺——！！！
太刀與橡白第二次相撞，火星四濺，
古伊娜被震得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她穩住身形，抬頭看向路妃，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震驚，
“你——”她看著路妃，“你也會霜月流？”
“昨天剛學的，”路妃收刀，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古伊娜沉默了，
昨天剛學？
一夜之間，把霜月流的劍術基礎練到這種程度——能用出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斬擊？
這不可能！
但剛才那一刀，確確實實是霜月流的“唐竹”，從架勢到發力到呼吸配合，每一個細節都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再來！”古伊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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