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讓我來看看你們。”
艾斯的臉色變了變，那根鋼管握得更緊了，她盯著路妃，那雙眼睛裡的敵意更濃了，還多了些別的東西——警惕，戒備，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那個老頭......”她咬著牙說，“讓你們來幹什麼？又想抓我回去？”
路妃搖了搖頭:“只是看看，沒別的意思。”
艾斯盯著她，盯了很久，然後冷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嘲諷，帶著不屑，還帶著一絲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看看？看什麼？看我們這些沒人要的野孩子怎麼在垃圾堆裡活著？”
薩博在旁邊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艾斯......”
艾斯甩開他的手，往前走了兩步，鋼管直指路妃:“不管你是誰，不管那老頭讓你來幹什麼，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不需要任何人的關心，我活得好好的，不需要你們來看！”
路妃看著她，看著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看著那張倔強的臉，忽然想起了原著裡的艾斯——那個因為自己的身世而自卑、因為自己是“最大罪惡的兒子”而覺得自己不該活著的男孩，
不對，現在應該是女孩，
本質沒變，還是那個倔得要死、滿身是刺的小鬼。
“我沒可憐你，”路妃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就是來看看。”
艾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她見過太多人了——那些用異樣眼光看她的村民，那些想抓她去領賞的海軍，那些想收留她然後發現她“沒用”就放棄的大人，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是海賊王羅傑的孩子，但他們每一個都有目的，每一個都有理由，每一個都讓她覺得噁心。
但眼前這個戴草帽的小鬼，看著她的眼神里什麼都沒有——沒有憐憫，沒有算計，沒有那種“你真可憐”的虛偽，就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塊石頭，一棵樹，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這種眼神，她第一次見。
但她馬上把那絲動搖壓了下去，握緊鋼管，冷笑著說:“看完了？看完就滾。”
路妃沒動，只是看著她，
薩博從後面走上來，站在艾斯身邊，那雙眼睛看著路妃，裡面多了些思索，他看著那頂草帽，看著那柄掛在腰間的白色短劍，看著那個站在後面的藍髮女孩和她腰間的太刀，忽然開口。
“你們是海賊？”
路妃側頭看他，這個金髮的小子比艾斯冷靜，眼睛裡沒有那麼多刺，更多的是思考，原著裡的薩博就是這樣，比艾斯理智，比艾斯會看人。
“未來的海賊王。”路妃說。
薩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只是覺得有意思，他拉了拉艾斯的袖子，小聲拱火說:“她說她是未來的海賊王。”
艾斯瞪了她一眼:“管她是什麼王，我才是海賊王，這裡不歡迎外人，快滾！”
路妃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
“你太弱了。”
艾斯的臉色變了，那根鋼管握得更緊了，她盯著路妃，那雙眼睛裡滿是憤怒，還有一絲被戳到痛處的惱羞成怒，她從小就被告知自己是“不該存在的人”，從小就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從小就為了保護自己拼命變強，拼命戰鬥，拼命不讓任何人欺負自己。
但現在，這個比她矮一個頭的小鬼，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她“太弱了”。
“你說什麼？！”艾斯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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