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喘著粗氣，握著鋼管站在原地，手臂上的血還在流，但她顧不上，她盯著那幾個倒下的海賊，盯著那個蹲在地上的光頭，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薩博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也喘著氣，但嘴角彎著，那是笑。
兩個小鬼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眼神里的意思，只有他們自己懂。
路妃看夠了，往前踏了一步。
霸王色的氣息從她身上輕輕盪開，不是爆發，只是輕輕掃過，那幾個海賊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黑，腿一軟，接二連三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艾斯握著鋼管，站在原地，大口喘氣，手臂上的血還在流，但她顧不上，只是盯著那些倒下的海賊，眼睛瞪得大大的。
薩博也喘著氣，看著這一幕，又看向路妃，那雙眼睛裡滿是震驚。
“你們贏了。”路妃說。
艾斯抬起頭看著她，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在抖，握著鋼管的手上沾著血，有自己的，也有那些海賊的。
她想起七天前，自己被古伊娜一招放倒，連對方的動作都看不清，而現在，她和薩博兩個人，打倒了四個成年海賊。
那四個，是他們親手打倒的，但她只是移動了一下，那些使她費力的海賊就倒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那股氣在胸腔裡轉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來，她抬起頭，看著路妃，看著那張在草帽下平靜的臉，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眼眶裡轉。
但她忍住了，只是咬著牙，用力點了點頭。
薩博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他沒說話，但那動作裡的意思，艾斯懂。
路妃走到他們面前，低頭看著艾斯手臂上的傷口，血還在流，但不算深，她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扔給薩博。
“裡面有藥，給她敷上。”
薩博接過，開啟布袋，裡面是一些碾碎的草藥，聞起來有股清涼的味道，他讓艾斯坐下，小心地把藥敷在她傷口上，又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給她包紮。
艾斯任他擺弄，目光一直落在路妃身上。
“那個......”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剛才那個，是什麼？”
路妃知道她問的是那股讓海賊暈過去的氣息，想了想，說:“霸氣的一種，叫霸王色。”
艾斯重複著這個詞，霸王色，聽起來就很厲害。
“我們能學嗎？”她問。
路妃看著她，看著那雙眼睛裡燃燒的光芒，沉默了兩秒，然後說:“試試。”
艾斯愣了一下，沒明白她說的“試試”是什麼意思。
路妃沒解釋，只是轉身朝屋裡走，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著他們。
“進來，吃飯，吃完飯再說。”
艾斯和薩博對視一眼，站起來，跟了上去。
達旦在屋裡燉了一大鍋肉，今天那幾個海賊來鬧事，雖然被收拾了，但她也知道，以後這種事不會少，她看了路妃一眼，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把碗推過去，說“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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