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開局橡膠果實我無限升級》第107章 一對一(1)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響起來，帶著剛嚼完東西的那種含糊，像在問一個順路來串門的鄰居吃沒吃晚飯。

青雉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那個舉著包子的動作不像是裝出來的，那點肉餡的油光也不像是故意留著的，她就那麼坐在那裡，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在雨夜裡吃宵夜的五歲小孩，如果不是他剛從哥亞王國那艘金色大船上下來，如果不是那具天龍人的屍體還停在甲板上等著運回瑪麗喬安葬，他大概真的會以為這只是個走錯了路的小孩。

路妃等了兩秒，見他不說話，把包子收回來，又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站起身，把草帽摘下來放在桌上，露出那張被雨水打溼的、沾著幾道黑色痕跡的臉，她伸手從懷裡掏出幾張貝利，壓在茶壺底下，轉過身看著青雉。

“好吧，等我吃完，我們出去打，別破壞了環境，”她一邊說一邊把最後兩口包子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只存糧的倉鼠，嚼了好幾下才嚥下去，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對一，我可不想我們雙方有人因此受傷。”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平得像在說“我們出去走走”，但青雉聽出了別的東西——不是逞強，不是虛張聲勢，是那種真的覺得自己能做得到的人才會有的一根筋。

古伊娜的手從刀柄上移開了，她坐在桌邊，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鹹麵包，看著路妃把草帽重新戴回頭上，看著她把橡白掛在腰間最順手的位置，看著她朝門口走去。

她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知道路妃不是那種需要別人攔著的人，也知道自己現在衝出去只會添亂。

娜美抱著布袋縮在椅子上，臉色白得跟手裡的甜麵包差不多，她看著青雉，看著那件大衣，看著那雙插在口袋裡始終沒拿出來的手，腦子裡轉著路妃之前在船上說的那些話——“青雉最麻煩，那個人不懶，也不較真，但他腦子最清楚。”

現在這個“最麻煩”的人就站在門口，離她不到三步遠，她的船長正朝他走過去，手裡還攥著那張擦過嘴的紙巾。

艾斯坐在路妃對面，手裡那個甜麵包從頭到尾一口都沒吃，糖霜在燈光下化了一層，黏在指尖上，她盯著青雉，盯著那張在懸賞令上見過無數次的臉，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緊，指甲嵌進木頭裡，她想站起來，想握住那根鋼管，想像之前在垃圾山上那樣擋在路妃前面，但她的腿像灌了鉛，不是怕，是知道自己現在衝上去什麼都做不了。

路妃走到青雉面前的時候，仰起頭看著他，這個角度她能看清他下巴上那些沒刮乾淨的胡茬，能看清他大衣領口那道被海水泡得發白的縫線，能看清他眼睛裡那點藏在懶洋洋底下、像冰層下面的暗流一樣緩慢湧動的東西。

“走吧。”她說，側身從他旁邊擠過去，推開門的時候鈴鐺又響了一聲，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帶著雨後的涼意和遠處海面上那股鹹腥的氣息。

青雉轉過身，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走進月光裡，草帽的帶子在風裡飄起來，像一面不知道在跟誰打招呼的小旗子，他回頭看了一眼店裡那三個人——藍頭髮的那個手已經離開了刀柄，但眼睛一直跟著路妃的背影；橙頭髮的那個抱著布袋，嘴唇抿得發白；黑頭髮的那個坐在最裡面，手裡攥著一個已經被捏變形的麵包，糖霜糊了一手。

他什麼都沒說，轉身跟了出去。

羅格鎮的廣場上，那座處刑臺已經變成了一地碎木頭，月光照在那些散落的木塊上，把每一道被劍氣切開的斷面照得發白，路妃在廣場中央站定，轉過身，面朝青雉，兩個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中間是一地碎木頭和幾片被風吹過來的樹葉。

青雉的手終於從口袋裡抽出來了，垂在身側，十指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不像個軍人，倒像個彈鋼琴的，他的見聞色在這一刻徹底展開，覆蓋了整個廣場、周圍的街道、還有碼頭那邊停著的軍艦，沒有埋伏，沒有後手，只有眼前這個還沒他腰高的小女孩，一個人，站在月光下。

“你不怕？”他問，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但裡面多了一點什麼——不是好奇，是那種想確認一件事的認真。

“怕，”路妃把手按在橡白的劍柄上，指腹摩挲著那些細密的紋路，“但你不會在這裡動手，你怕傷到旁邊的人，我也怕。”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青雉，草帽的陰影被風吹開一瞬，露出那雙在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所以我選這裡，夠空，夠大，打起來不會砸到別人。”

青雉看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淺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確實是在笑。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路妃，指尖開始結霜，不是那種慢慢凝結的霜，是那種一瞬間就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帶著“咔咔”聲響的冰晶，從指尖蔓延到指根，從指根蔓延到手掌，整隻右手在幾秒鐘之內變成了一隻冰雕，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那你準備好了嗎？”他問，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但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半睡半醒的樣子了。

路妃沒回答，只是拔出了橡白。

白色劍身出鞘的瞬間，月光在劍刃上淌成一道銀線，她雙手握劍，劍尖指向青雉，雙腳前後分開，重心下沉，膝蓋微屈，是最基礎的中段構，但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點——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那種屬於戰鬥狂的興奮。

青雉的右手往前一推，一道冰柱從他掌心射出來，不是那種蓄力很久的大招，只是隨手一揮，速度不快，但角度很刁鑽，直取路妃的左肩。

路妃沒有硬接，她的身體往右側閃了半步，同時橡白從下往上撩起，劍身貼著冰柱的側面切過去，劍氣在冰面上劃出一道白痕，把那根冰柱從中間劈成兩半，碎冰在她身後炸開，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劍她用的是最基礎的斬擊，沒有用霸氣，沒有用橡膠的能力，只是用劍術最基礎的發力原理——力量從腳底升起，經過腰、背、肩，沿著脊柱匯入手臂，最後凝聚在劍尖那一點。

。多得暢流時刀揮氣空著對上船在比，來出用中戰實在刻此，西東的遍數無了練裡水海在，西東的學村月霜在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