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娜抬起頭看著青雉,握緊刀柄,然後衝出去了。
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四倍,不是因為她的身體變強了,是那層裝甲在幫她分擔壓力——每一次蹬地,裝甲都會在她腳底積蓄一股彈力,然後在她抬腳的瞬間釋放,推著她往前衝。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海面上踩著浪頭跑,每一步都有人從後面推一把,越跑越快,快到她的見聞色都有點跟不上自己的速度。
青雉的右手抬起來,五指張開,掌心朝向她,一道冰柱從掌心射出來,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角度也更刁鑽,不是直取,是畫了一道弧線,從側面切向她的右肩。
古伊娜的見聞色捕捉到了那道冰柱的軌跡,她的身體往左側閃了半步,同時大刀從下往上撩起,刀鋒貼著冰柱的側面切過去。
刀鋒和冰柱接觸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不同——不是刀鋒切進去的那種阻力,是那層橡膠裝甲在幫她卸力,冰柱撞上刀身的時候,刀身上那層橡膠微微凹陷,把衝擊力吸收了大部分,然後彈回去,把剩下的力量反彈回冰柱上。
冰柱被切開的聲音比之前清脆了很多,碎冰在她身後炸開,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一片白霧,古伊娜沒有停,藉著刀鋒上撩的慣性旋身,大刀在空中劃了一道圓弧,從上方劈向青雉的頭頂。
青雉的左手抬起來,兩指夾住刀尖——但這次他沒夾住。
刀尖在他指間滑了過去,不是古伊娜的速度變快了,是刀身上那層橡膠讓刀鋒的軌跡變得不可預測,橡膠在接觸到青雉手指的瞬間微微變形,刀鋒順著變形的方向滑了出去,繞過了他的手指,直奔他的面門。
青雉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的頭往右側偏了半寸,刀鋒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削掉了幾根頭髮,他後退了半步,右手從側面拍過來,掌心裡凝聚著一層厚厚的冰晶,拍在大刀的刀身上。
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古伊娜被震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但她這次沒有鬆手,大刀穩穩地握在手裡,刀身上那層橡膠幫她吸收了大部分衝擊力,傳到她手臂上的只剩一小部分,她穩住身形,抬起頭看著青雉。
青雉低頭看著自己那兩根手指,指腹上有一道極細的血痕,是被刀鋒擦過的痕跡,他抬起頭看著古伊娜,看著那套黑色裝甲在月光下泛著的啞光,看著那把被橡膠覆蓋的大刀在她手裡穩穩地握著,嘴角彎了一下。
“有意思。”他說,聲音裡那副懶洋洋的調子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實在的東西,是認真。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冰從指尖蔓延出來,在他腳下鋪成一片厚厚的冰面,從廣場中央一直延伸到邊緣,那些碎木塊被凍在冰裡,像琥珀裡的蟲子,他踏著冰面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再來。”他說。
古伊娜握緊刀柄,深吸一口氣,夜風灌進肺裡,涼得她頭腦更加清醒,她能感覺到身上的裝甲在微微發熱,不是燙,是那種被啟用之後的溫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過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甲上那些細密的紋路,那些紋路正在發光,很微弱,但在月光下能看見,是武裝色霸氣在裝甲表面流動的痕跡。
她抬起頭看著青雉,握緊大刀,再次衝出去,這一次她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基礎的——踏前半步,大刀橫斬,這一刀她沒留力,也沒刻意發力,只是把身體裡那些練了無數遍的東西自然地帶出來,讓裝甲幫她完成剩下的部分。
大刀切開空氣的聲音沉得像悶雷,刀身上那層橡膠在揮動過程中微微變形,積蓄了一股彈力,然後在刀鋒到達最高點的瞬間釋放,讓斬擊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青雉的右手抬起來,掌心朝外,一面冰牆在他身前瞬間成型,厚度比之前厚了一倍,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武裝色霸氣,古伊娜的大刀斬上去的時候,冰牆沒有碎,但裂了,裂縫從刀鋒切入的點向四周蔓延,像蜘蛛網一樣擴散開去。
青雉退了半步,不是主動退的,是被那一刀的力量震退的,他低頭看著冰牆上那些裂縫,又抬頭看著古伊娜,看著她握刀的手不再發抖,看著她的呼吸平穩得像在道場裡打坐,看著那套黑色裝甲在她身上安靜地貼服著,像長在她身上一樣。
“這一刀,”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不是驚訝,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確認,“已經有大將候補的水平了。”
古伊娜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大刀拄著地面,大口喘氣,她剛才那一刀把裝甲裡儲存的霸氣抽了不少,但不是她自己消耗的,是裝甲幫她完成的。
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從裝甲深處湧出來,順著她的手臂流進刀身,在刀鋒上炸開,然後消散,整個過程她幾乎沒有主動做什麼,只是握著刀,劈下去,剩下的都是裝甲在幫她做。
這種感覺很奇怪,不是自己的力量,但用起來比自己的力量還順手,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裝甲覆蓋的右手,握拳,那股力量又從裝甲深處湧出來,在她拳鋒上凝聚成一層薄薄的黑色光澤。
“行,可以停了。”
路妃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廣場上每個人都能聽見,她靠在路燈杆上,手裡還捏著最後一瓣橘子,月光把她整個人照得發白,草帽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見嘴角那點還沒擦乾淨的橘子汁。
古伊娜的刀停在半空,刀刃距離青雉的肩膀不到三寸,她沒回頭,但肩膀鬆了下來,那股一直繃著的勁兒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洩了大半。
。多很了暗才剛比但,發微微在還路紋的細些那上甲裝黑,氣口大,面地著拄刀大,步幾了退後刀收
。妃路向移目把後然,秒兩了看,娜伊古著看他,退消慢慢晶冰的尖指,側在垂手右,手了停也雉青
。貓的盹打去回新重後之險危有沒圍周了認確隻一像,上他到回又息氣的洋洋懶種那,來下了鬆也膀肩,裡袋口了回手的他但,緒麼什出不看上臉的表麼什沒是總張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