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狼牙棒從身側掄起來朝納斯壽郎聖的方向橫掃過去，棒身上的霸王色在揮動過程中從暗紅色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暗紫色，氣旋在棒尖處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暗色光團隨著狼牙棒的軌跡朝前推出去。
納斯壽郎聖把初代鬼徹豎在身前刀尖朝下，他四條腿同時蹬地把身體從石階上彈起來避開那道橫掃的軌跡，狼牙棒從他腳底擦過去砸在石階上把那排石板從中間砸斷，碎石朝兩側飛濺，他在半空中把刀從下往上撩起冰凍斬擊從刀尖脫出來化成一道細長的冰線直奔凱多的咽喉。
凱多沒有躲他把狼牙棒從橫掃的軌跡上收回來豎著往上一擋，冰線撞在棒身上炸開一圈白霧，碎冰從碰撞點朝兩側濺出去落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被鱗片彈開，他把狼牙棒往前一推把那道冰線的餘波推散，同時左手從側面抓出去五指張開朝納斯壽郎聖的半人半馬身體抓過去，爪尖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武裝色。
納斯壽郎聖在半空中扭身避開那一抓，初代鬼徹從下往上切向凱多的手腕，刀鋒上的冰凍光澤在接觸鱗片的瞬間把那一小片鱗片凍成了灰白色，凱多手腕一翻把那片凍裂的鱗片甩掉，左拳從側面轟出去拳面上裹著霸王色砸在納斯壽郎聖橫過來的刀身上，那一拳的力道把納斯壽郎聖連人帶馬從半空中砸回石階上，四條骷髏腿在石板上踩出四個深坑，刀身上的冰凍光澤被震散了將近一半。
凱多落在石階下方的冰面上把狼牙棒扛回肩膀上，鱗片覆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表情，他抬頭看著石階上那個正在重新穩住身形的人影，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
“就這？”
納斯壽郎聖沒有接話，他把初代鬼徹從身前放下來刀尖抵在石板上，刀身上那層殘存的銀白色光澤正在一點一點地重新凝聚，但凝聚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他四條骷髏腿在深坑裡踩實把重心重新壓穩，上半身微微前傾把刀身橫過來對準凱多胸口的位置。
納斯壽郎聖四條骷髏腿在石階上蹬了一下把身體從碎冰裡拔出來，上半身前傾壓到最低，初代鬼徹橫在身前刀尖朝左，刀身上那層銀白色光澤比剛才薄了將近一半但還在勉強維持著覆蓋住整條刀刃，他把刀往凱多的方向推出一道冰凍斬擊，那道斬擊從刀尖脫出來的時候沒有像之前那樣化成扇形冰幕，只凝成一道細長的冰線貼著冰面朝凱多腳底切過去。
凱多把狼牙棒往冰面上一插，棒身上的霸王色從棒尖往冰面裡灌進去，暗紫色的氣旋在冰面上炸開把周圍十幾米內的碎冰全部震成粉末，那道冰線撞在霸王色炸開的位置從中間碎成幾截，碎冰朝兩側濺出去落在石階上把石板砸出細密的裂紋，納斯壽郎聖的冰凍斬擊被截斷之後他沒有停手，四條腿在石階上連續蹬了三下把身體從石階上彈起來朝凱多側面切過去，初代鬼徹從橫舉變成豎劈刀鋒上的冷白色光澤在劈砍過程中重新凝實了一截。
凱多把狼牙棒從冰面上拔出來橫著往身側一擋，兩把武器撞在一起的時候冰面從碰撞點朝四周裂開一圈蛛網狀的縫隙，納斯壽郎聖的骷髏腿在馬腹的位置被那股力道震得往後滑了半步，他咬著牙把刀往前頂了一截刀刃貼著狼牙棒的棒身往上滑切向凱多握棒的右手手指。
凱多把右手往後收了一截避開刀鋒同時左手從下方翻上來掌心裡裹著霸王色拍在納斯壽郎聖的刀身上，那一掌的力道把初代鬼徹從豎劈的軌跡上拍偏了方向，納斯壽郎聖的刀被推得朝左側歪過去刀尖在冰面上劃出一道長痕，凱多趁著那個空隙把狼牙棒從防守的位置抽出來朝納斯壽郎聖的胸口砸過去，棒尖上那團暗紫色光團在揮動中從拳頭大壓縮到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密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納斯壽郎聖把四條腿同時往側面蹬出去整個人貼著冰面滑開半步，狼牙棒從他胸口前方几寸的位置砸過去，棒尖上那團壓縮到極致的霸王色在砸空的瞬間炸開把冰面砸出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凹坑，碎冰從坑底朝四面八方飛濺出去打在外圍那些船隻的船殼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納斯壽郎聖在滑開的過程中把初代鬼徹從歪斜的軌跡上收回來在身側轉了一圈，刀身上的光澤在旋轉中重新凝聚成一層比之前更亮的銀白色，他把刀從側面推出去一道扇形冰幕從刀尖脫出朝凱多壓過去。
凱多把狼牙棒豎在身前棒身上的霸王色從棒尖朝棒柄方向回縮凝成一面盾狀的暗色氣場，冰幕撞在那面氣場盾上發出沉悶的轟鳴，碎冰從碰撞點朝兩側翻湧出去把港口外圍的幾艘小船凍在了原地，船身表面的木板被冰層裹住桅杆上的帆布被凍成了硬邦邦的布板，凱多頂著那面冰幕往前邁了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把腳下的冰面踩出新的裂縫，他頂著冰幕走到納斯壽郎聖面前把狼牙棒從盾狀的架勢裡抽出來朝納斯壽郎聖的刀身上砸下去。
納斯壽郎聖舉刀格擋兩把武器第三次撞在一起，這一次碰撞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沉，納斯壽郎聖的四條骷髏腿在冰面上同時往下陷了半寸，他上半身被那股力道壓得往後仰了一截，初代鬼徹的刀身上那層銀白色光澤在碰撞的瞬間從中間裂開一道細縫沿著刀刃朝兩端蔓延，他把刀往側面抽開卸掉那股力道同時四條腿往後跳了一步拉開距離。
凱多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把狼牙棒扛回肩膀上，鱗片覆蓋的胸口在呼吸中起伏了幾次，霸王色從棒身上慢慢收回體內，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港口石階上層那四個還站在原地沒有出手的五老星，又看了一眼正在從雲層下面重新調整位置的十幾座島嶼，金獅子站在那兩把交叉巨劍上正把右手往回收。
納斯壽郎聖站在幾米外把初代鬼徹豎在身前低頭檢查刀身上那道裂縫，他從道袍內側摸出一小塊磨刀石把刀身翻過來用拇指按住刀背在裂縫的位置來回磨了兩下，磨完把磨刀石塞回去重新握好刀柄，四條骷髏腿在冰面上踩實把重心重新壓穩。
兩個人隔著那段被砸得坑坑窪窪的冰面對視著，凱多把狼牙棒從肩膀上取下來在身側轉了一圈棒身上的尖刺在旋轉中把周圍的空氣割出細密的嘯聲，納斯壽郎聖把初代鬼徹舉到胸前刀尖朝前刀身上那層銀白色光澤比剛才亮了一截，兩個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接下來的時間裡冰面上的碰撞聲幾乎沒有停過，凱多把狼牙棒從各種角度砸出去納斯壽郎聖用初代鬼徹格擋反擊，冰凍斬擊和霸王色氣旋在港口上空交替炸開，碎冰和碎石從石階上往下滾落堆成好幾座小丘，外圍的海賊船上那些圍觀的人從最初的興奮慢慢變成了安靜，白鬍子坐在椅子上把酒盞端在手裡沒有喝，羅傑靠在船舷邊看著港口方向那雙眼睛比平時更沉了一些。
二十多分鐘之後冰面已經被砸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整個港口前沿的冰層從石階下方一直碎到海面邊緣，碎冰之間露出底下深色的海水在浪湧中翻著白沫，凱多站在冰面靠海的那一側，鱗片覆蓋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狼牙棒拄在冰面上棒身上的霸王色比開戰時薄了將近一半，納斯壽郎聖站在石階下方的碎冰堆上，四條骷髏腿有三條踩在冰裡一條踩在石板上，初代鬼徹的刀身上那道裂縫從刀刃延伸到刀身中段，他上半身微微前傾著把刀橫在身前，刀身上的銀白色光澤已經薄得能看見底下金屬原本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