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開局橡膠果實我無限升級》第319章 金獅子那十幾座島嶼在港口上空緩緩旋轉着(1)

作者:環城雨·5小時前

金獅子那十幾座島嶼在港口上空緩緩旋轉著,五老星各自維持著防禦不敢收手,凱多和納斯壽郎聖在冰面上又拼了一記,狼牙棒砸在初代鬼徹的刀身上把那道裂縫從刀身中段震到了刀柄位置,納斯壽郎聖四條骷髏腿在碎冰上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凱多把狼牙棒收回來扛在肩膀上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更沉了。

就在港口上空的注意力全部被那十幾座島嶼和五老星各自的防禦吸引過去的時候,港口下層平臺靠近石階東側的一面落地鏡忽然起了變化,那面鏡子比人還高鏡框上鑲著暗金色的雕花,原本立在牆邊用來裝飾走廊的,鏡面裡映著港口上空的島嶼和風牆,可那些影像在鏡面裡忽然晃了一下然後從中間裂開一道細縫。

那道縫從鏡面正中往兩側蔓延把鏡面裡的影像切成兩半,裂縫裡滲出一層很淡的暗紅色光,光從鏡面裡往外漫把鏡框邊緣的雕花照得發紅,然後一隻手從鏡面裡伸出來,那隻手的手指粗短指甲縫裡嵌著洗不乾淨的泥垢,手腕上套著一圈生了鏽的鐵環,鐵環的內壁磨得發亮像是被戴了很多年。

那隻手扒住鏡框邊緣把整個身體從鏡面裡拽出來,那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臉上佈滿了被太陽曬出來的深紋,左臉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嘴角的舊疤,身上那件粗布衣服洗得發白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塊被烙鐵燙過的印記,印記的圖案已經模糊了但還能看出是一個飛龍形狀的戳記,他從鏡子裡跨出來的時候腳底踩在石階上踉蹌了一下扶著鏡框才站穩。

他身後第二個人緊跟著從鏡面裡擠出來,那是一個比他矮一些的女人頭髮花白用一根木簪綰著,右臂從肘部往下是空的袖管紮在腰帶上打了個結,她左手攥著一把用布條纏著柄的短刀從鏡面裡鑽出來的時候沒站穩整個人往前撲了半步單膝跪在石板上。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一個接一個地從鏡面裡往外湧,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一個身上都帶著被長時間折磨過的痕跡,有的背上佈滿了鞭打的舊疤,有的手指被夾得變了形,有的脖子上套著一圈鐵項圈項圈上的鏈子被從根部剪斷了只剩一小截掛在前面,有的人臉上還烙著那個飛龍形狀的戳記和第一個男人一樣。

那面鏡子裡的暗紅色光隨著人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湧越來越亮越來越密,鏡框邊緣的雕花被那股力量撐出了幾道裂紋,石階上那些維持防禦的五老星中離得最近的農務武神從地底探出來的沙蟲形態轉動了半截身體朝鏡子方向看了一眼,他嘴裡還咬著那座小島的岩層沒有鬆口。

第一個出來的男人從懷裡摸出一把用鐵片磨成的短刀握在右手裡,他低頭看了一眼石階上層那些戴著泡泡頭罩的身影,那些天龍人還縮在大理石欄杆後面,有幾個把頭罩貼在欄杆上往外看,金色頭罩的那個胖子正伸手指著港口外圍那些被金獅子提起來的船隻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那男人把短刀舉起來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喊,聲音從他乾裂的嘴唇間崩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從胸腔深處往上頂的力道,把他自己都推得往前踉蹌了半步,刀尖在空氣裡劃了一道短促的弧線。

“殺光他們!”

就這四個字,每一個都像是從喉嚨裡用砂紙磨出來的,音調高到破音的邊緣又被他硬壓回去,尾音碎在石階上層的空氣裡,後面那些從鏡子裡湧出來的人跟著這聲喊把各自手裡的東西舉起來,獨臂女人把短刀換到左手攥緊了刀柄,那個戴鐵項圈的年輕人把鏈子從拳頭上鬆下來攥在掌心裡鐵環硌著指骨他也不覺得疼,後面幾個老婦人把剪刀和碎玻璃舉過頭頂跟著喊出了聲,聲音疊在一起在石階上撞來撞去。

“殺了這幫天龍人!”

“把那些頭罩砸碎!”

“讓他們也嚐嚐鐵項圈的滋味!”

那些喊聲從石階下層一路往上翻,混著腳步聲和短刀砍在特工短棍上的金屬碰撞聲,石階中段那些CP機關的特工被這一波人潮從兩側包抄過來,隊形往後退了兩步但沒有散開,幾個老特工把短棍換成手槍朝衝在最前面的人影扣了扳機,槍聲在喊聲中間炸開,一個衝在前面的中年女人胸口被打穿了一個洞往前撲倒在石階上,手裡的碎玻璃從臺階上滾下去彈了兩下停在半途。

後面的人沒有停,那個獨臂女人從倒下的女人身邊跨過去短刀砍在一個剛開完槍的特工手腕上把槍打飛出去,戴鐵項圈的年輕人從另一側撲過去用鏈子套住一個特工的脖子往後拽,特工被拽得往後仰手裡的短棍脫了手,年輕人把膝蓋頂在特工的後背上把他按在石階上,鐵項圈磕在石板上的聲音脆而短。

那個第一個喊出聲的男人已經衝到了觀景臺的石欄杆前面,他手裡的短刀刀刃上沾著兩個特工的血,血順著刀尖往下滴在石板上砸出細小的紅點,他抬起腳踩在欄杆底座上把上半身探過欄杆伸手去夠那個金色頭罩的胖子,胖子往後縮了縮腳底在石板上一滑整個人坐在了地上,頭罩裡的尖叫聲被悶在透明的罩子裡變成一種沉悶的嗡嗡聲。

男人的短刀砍在頭罩上裂開的那道縫上,刀尖從裂縫裡擠進去把縫隙撐大了一圈,頭罩表面那層透明的膜從裂縫邊緣往外翻卷著像一張被撕開的塑膠紙,金色頭罩的胖子在裡面拼命往後仰頭把臉從裂縫的位置移開,男人把刀往裡推了一截刀尖已經碰到了頭罩內側的軟壁,再往裡一寸就能扎進胖子的皮膚。

沃丘利聖把黑屏障往觀景臺上方又壓了一截同時左手從屏障上扯出一根彎刀利刃朝欄杆方向甩過來,利刃旋轉著飛過去刀鋒擦著男人的肩膀划過去把他後背的衣服割開一道長口子露出底下一條從肩胛骨延伸到腰際的舊鞭痕,男人被那股力道推得往側面偏了半步短刀從裂縫裡脫出來在頭罩表面留下一道新的刮痕。

他穩住腳底重新站直把短刀換了個角度又劈下去這一次刀尖從裂縫裡扎進去更深那層透明膜被刀身撐得往兩側翻卷,頭罩裡的胖子尖叫著把脖子往旁邊扭刀尖從他臉頰旁邊滑過去紮在頭罩內壁上停住了,男人咬著牙把刀往裡頂,手背上青筋鼓起來,後面那個戴鐵項圈的年輕人也衝到了欄杆邊從另一側翻過去朝胖子撲過去。

那些從鏡子裡湧出來的人越來越多,石階下層那面落地鏡的鏡面已經裂了大半,鏡框從中間往外鼓起來暗紅色的光從裂縫裡持續往外滲,大媽的第八女,布蕾從鏡面裡最後一個走出來,她比前面那些人矮一些圓滾滾的身材裹著一件橙色的連衣裙頭上扎著兩個圓髮髻,她手裡攥著那面已經裂到邊緣的鏡子從鏡框裡跨出來的時候鏡面終於碎了她把碎片隨手扔在石階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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