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拉鍊，掏出底部的布袋。
解開繩結，握住底部向上提起。
十塊金磚嘩啦一聲倒在桌面上。
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在屋內迴盪。晨光透過窗戶紙投射進來，黃澄澄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堂屋。
蘇玉愣在原地，視線死死釘在金磚上。
她試探著伸出右手，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金屬邊緣，便猛地縮了回來。
“這……哪來的？”
“鬼哭谷。當年日本兵留下的。”
蘇玉推開桌上的金磚，金磚在木桌上滑出半寸。
“這東西燙手。”
“我知道。收進地窖，爛在肚子裡，對誰都別提。”
李長生動作麻利地將金磚重新裝回布袋，遞給蘇玉。
蘇玉接過布袋，轉身走下地窖。
李長生走到院子裡。
兩隻虎崽在雪地裡打滾，大青趴在屋簷下甩著尾巴。
李長生眯起眼睛打量著虎崽。
它們的毛色比昨天更加油滑發亮，體型整整大了一圈，四肢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發力。
左邊的虎崽突然停下動作，轉頭死死盯著後山的方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右邊的虎崽也湊了過去，目光如出一轍。
它們在鬼哭谷吸收了某種東西，這種變異已經超出了尋常野獸的生長規律。
李長生走回堂屋，大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
他摸出煙盒，咬出一根菸點燃。
青煙嫋嫋升起，遮住了他銳利的眉眼。
這批黃金決不能直接拿去銀行。上面的印記太扎眼，一旦露面，第二天就會被全城通緝。
找黑市更行不通。這麼大的盤子，黑市不僅吃不下，還會引來無數亡命徒的惡狼撲食。
只有一條路走得通。
上交國家。
用這筆死錢，去換取合法的資金支援和一層不可撼動的政治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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