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又往前走了一步。
“還不行？”
他不等崔浩喘氣。直接開啟機關槍模式。
“畫上荷花和尚畫。”
迴文聯。正讀反讀，一模一樣。
崔浩的呼吸像拉破的風箱。呼哧。呼哧。
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案几邊緣。震得上面的宣紙滑落在地。
楚淵步步緊逼。語速越來越快。像重錘一樣砸向崔浩的耳膜。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又是一個迴文對。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頂針疊加。
崔浩雙手抱住頭。指甲抓進了頭皮裡。玉簪子滑落，頭髮披散下來。
“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拆字聯。
“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每一句丟擲來。
曲江池畔就傳出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那些世家名士，那些心高氣傲的大唐讀書人。
此刻全被這密不透風的精神壓迫，死死按在地上。
他們玩的對仗。在這些千古絕對面前。
連開蒙小兒的塗鴉都不如。
楚淵連拋十個對聯。
中間連氣都沒喘。
最後一個字落下。楚淵停下腳步。
此時，他離崔浩只有不到兩尺遠。
整個曲江池。只有秋風捲過水面的聲音。
崔浩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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