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太熟悉，反而鑽了牛角尖，非要從毛色和叫聲上去硬分。
楚淵根本不看馬。他看的是命。看的是活物要吃飯的本能。
“這叫生物學常識。”楚淵冷冷地甩出一句。
祿東贊還沒緩過神。
楚淵已經走到那根兩頭一樣粗細的木頭前。
“去，打盆水來。”
老黃拎著個缺口的木桶。去後院井裡打了一桶水。
咣噹一聲。放在八仙桌旁。水花濺了一地。
楚淵腳尖一挑。
那根被打磨得光滑無比的木頭飛了起來。
“啪嗒。”
木頭落進水桶裡。
水面盪開波紋。
木頭在水裡浮沉了兩下。很快穩定下來。
一頭吃水深，往下傾斜。一頭吃水淺，翹在水面上。
“沉下去的這頭。是樹根。”
楚淵指著水桶。
“翹起來的這頭。是樹梢。”
房玄齡趕緊湊過來。看了看水桶。又看了看楚淵。
“先生，這又是何理？”
“木頭雖然被打磨得一樣粗。”
楚淵雙手揣進袖子裡。語氣冷漠。
“但樹根長在地下。常年吸收水分和養料。質地緊密。”
“樹梢長在上面。枝葉疏鬆。”
楚淵敲了敲木桶邊緣。發出沉悶的迴音。
“這叫密度。”
“根部密度大，重。樹梢密度小，輕。”
祿東贊渾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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