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東贊那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盯著太師椅上的楚淵。脖子上的青筋像幾條蟲子，一突一突地跳。
“大言不慚！”
祿東贊手掌重重拍在八仙桌上。震得那顆九曲明珠晃了兩下。
“這三道題，困擾我吐蕃幾十年！你一個商賈，敢說是三歲小孩的把戲？”
他指著楚淵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你若能解開。我祿東贊當場拔刀，把這顆頭顱割下來給你當夜壺！”
楚淵往後仰了仰脖子。躲開飛過來的唾沫。
他皺起眉頭。滿臉嫌棄。
“拉倒吧。”
楚淵從果盤裡挑出一顆瓜子。“你那張臉凹凸不平的，當夜壺我都嫌剌屁股。”
前廳裡。程咬金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世民乾咳兩聲，轉過臉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祿東贊手按在藏刀柄上。氣得渾身發抖。
楚淵沒搭理他。踢踏著黑布鞋，走到桌前。
“老黃。”
“在呢閣主。”老黃從櫃檯底下鑽出來。嘴裡還嚼著半瓣蒜。
“去後廚，拿根最細的蠶絲線。再抓只螞蟻，弄滴蜂蜜來。”
老黃應了一聲。轉頭鑽進後院。
沒過半盞茶功夫。老黃端著個破瓷碟子回來了。
碟子裡有一滴發亮的蜂蜜。還有一隻正瞎轉悠的黑螞蟻。
指甲蓋大小。腰上已經用巧勁繫上了一根紅蠶絲。
老黃好歹是天下第一刺客。手上這點準頭還是有的。
楚淵指了指那顆九曲明珠。
“明珠這頭的孔眼，抹一點蜂蜜。”
老黃拿小指甲挑了點蜂蜜。抹在孔眼邊緣。
楚淵又指了指另一頭。
“螞蟻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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