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見聲音時，肩上多了條毯子。
秦嵐以為我靠牆偷懶，當著鏡頭一把掀開。
“許霧。”
“你一天睡十八個小時，還沒躺夠？”
冷風灌進領口，我打了個哆嗦。
“我沒睡。”
“沒睡？”她氣笑了，“剛才導演喊你三遍，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費力抬起頭。
“剛才只是......斷片了。”
彈幕罵得更兇。
【偷懶的新說法學到了。】
【掃個地還能斷片，乾脆說自己魂飛了唄。】
【陸家每個月幾百萬養著她，她就給大家表演這個？】
秦嵐顯然也不信。
她直接向節目組要來一套睡眠監測裝置，親手扣在我腕上。
“今晚戴著。”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能睡，還是故意裝死。”
當晚九點，我回房躺下。
床頭擺著六個鬧鐘。
每隔半小時，就有一個響起。
第一次，我及時睜眼，往嘴裡倒了一小口葡萄糖水。
第二次，我用了五分鐘才摸到床頭。
第三次，我醒了，卻連手指都動不了。
凌晨三點四十，監測裝置突然發出刺耳警報。
第二天一早，醫生調出整晚資料。
原本還在和導演說笑的醫生，臉色一點點變了。
“這不是正常睡眠。”
秦嵐皺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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