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病房門關上，屋內只有我們三個人。
傅司年靠在床上，病號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臉色灰白。
白靈靈坐在床沿，攥著被單，指節發白。
傅司年盯著我，聲音沙啞。
“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腿，漫不經心開口。
“你們不是都猜到了嗎？還問什麼。”
白靈靈猛地抬頭。
“是你的系統！你讓系統對我們動了手腳？”
我語調歡快，笑著開口。
“答對了，但沒獎勵。”
“準確說是，我用系統給我的願望，送了你們一份絕症大禮包。”
白靈靈的臉瞬間扭曲：“你瘋了！”
傅司年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宋佑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
我看著他，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我為什麼不可以？”
我站起身，往前一步。
“傅司年，你忘了這十年你們是怎麼對我的？”
十年前，我綁定了攻略系統，任務目標是他。
我熬粥，他當著我的面倒進垃圾桶，說“別噁心我”。
我織圍巾，他隨手丟給助理，說“拿去擦桌子”。
我在雨裡等了他三個小時，他摟著白靈靈從車上下來，笑著說“你怎麼還沒走”。
第二天，好感度清零，他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
十年，三千六百多天。
每一天我都以為再努力一點就能捂熱他。
可他都在第二天把我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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