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怎麼可以這麼對你們？”
我平靜地看著他，聲音裡卻不自覺帶上了委屈。
“那你們呢？這十年，你們玩我玩得開心嗎？”
傅司年的嘴唇抖了抖，忽然紅著眼吼出來。
“那你呢！你這十年何嘗不是在玩弄我！在我愛上你的時候，你讓我知道你是為了任務才接近我！你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你把我當什麼？”
“宋佑佑，你根本沒有心！”
我愣了一瞬。
隨即心底湧來巨大荒謬感。
“我沒心？”
我看著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傅司年，如果我沒心，我怎麼會把你的喜好背得比自己的還熟？”
“如果我沒心，我怎麼會記得你每一樣忌口？”
“如果我沒心，我怎麼會因為你一句‘胃疼’熬三個小時的粥？”
“我如果不付出真心，又怎麼換來你的真心？”
話出口的瞬間，我自己先怔住了。
原來我還在意，原來這十年，不是假的。
可那又怎樣。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平靜。
沒什麼好解釋的。
這十年，我欠他的，早就還清了。
白靈靈從床上彈起來，指著我，聲音尖利得刺耳。
“那又怎樣！宋佑佑，你趕緊把病給我們消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轉身往門口走。
“你難道就不怕別人知道你的身份？！”
白靈靈在身後大喊。
“你信不信我告訴所有人，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到時候多的是人想要挖出你身上的秘密。”
我握住門把手，頭也沒回，直接離開。
系統在我腦子裡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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