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留著一個空位。
有人問他給誰留的。
他沒有回答。
唱到最後，小滿忽然停下。
她從戲服中取出一封信。
那是整理蘇雲笙遺物時，從梨花香囊的夾層裡找到的。
信上只有幾行字。
“我不去南洋。”
“你們不必尋我，也不必替我後悔。”
“我不要誰陪我死。”
“我要你們都活著。”
“活著記住，是你們親手送我進了棺材。”
霍沉舟低下頭。
周硯書閉上眼。
蘇家人坐在最後一排，誰也沒有出聲。
這便是蘇雲笙留給他們的判詞。
不是償命。
也不是原諒。
是讓他們往後每一個平安順遂的日子，都記得她本來也可以活著。
戲園外，梨花被風吹落。
留聲機中再次傳出蘇雲笙的聲音。
清亮，婉轉。
像兩年前那個夜晚，她站在臺上，水袖輕揚，滿堂喝彩。
那一次，無人替她落幕。
一曲唱完，臺下久久沒有人離開。
霍沉舟看著身旁的空位，輕聲道：
“雲笙，該返場了。”
可她沒有回來。
。戲的過唱笙雲蘇唱人有仍平北，年多很來後
。娶未終舟沉霍
。家沒再也書硯周
。祭時開花梨在都年每家蘇
。得不捨了會學都於終們他
。道知必不也再笙雲蘇，次一這是只
——完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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