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一路疾馳,金屬腳掌與地面激烈摩擦,濺起串串微弱的火花,在昏暗的走廊裡劃出一道道轉瞬即逝的光線,宛如流星劃過夜空。
不過片刻,他便氣喘吁吁地停在了棕衣監控的房間門前。
他微微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金屬胸腔伴隨著急促的呼吸發出“呼呼”的聲響,彷彿一臺高速運轉後亟待降溫的機器。
稍作調整後,李望舒直起身子,抬起那隻由精密機械骨骼與模擬合成表皮構成的手,動作輕柔而精準地按向門鈴。
“叮叮”,門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宛如山間清泉滴落玉盤,
在這寂靜的走廊裡悠然迴盪,每一個音符都清晰地鑽進李望舒的音訊接收器,彷彿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幅靈動的畫面。
然而,時間悄然流逝,門內卻毫無動靜。李望舒的監控頭微微傾斜,螢幕上的光線閃爍不定,好似在思索著應對之策。
緊接著,他又連續多次按下門鈴,“叮叮叮叮”,一連串清脆的鈴聲急促響起,打破了周遭的寧靜,可依舊沒有換來門後的任何回應。
無奈之下,李望舒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化作一陣微弱的氣流從他的揚聲器中傳出。
隨後,他伸出手指,用指關節輕輕敲擊著房門,“咚咚咚”,
聲音沉穩而有節奏,彷彿在與這扇緊閉的門進行一場耐心的對話,每一次敲擊都在金屬門板上留下短暫的震動波紋。
【……】
【宿主是笨蛋嗎?】
【宿主明明已經在棕衣監控的身上安裝了定位晶片啊!】
【完全可以透過我來觀察的呀!(?í _ ì?)】就在此時,系統那略帶憂傷的聲音,如同一縷若有若無的輕煙,悠悠地在李望舒的腦海中嫋嫋升起。
這聲音裡飽含著委屈,恰似一隻被主人遺忘在角落的寵物,在孤獨中輕聲嗚咽。
【宿主都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叫我了……】系統的語調愈發低沉,彷彿一片在秋風中瑟瑟飄落的枯葉,
滿是失落與孤寂,讓李望舒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別樣的感覺,彷彿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
【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這聲哀怨的嘟囔,宛如深閨之中獨守空房的女子,
在漫漫長夜中傾訴著被愛人冷落的心酸與無奈,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敲打著李望舒的神經。
【宿主真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o·(? ??????????? )?o·?】
話語中滿滿的指責與不滿,就像一個賭氣的孩子,漲紅了臉向大人宣洩著內心的委屈,讓李望舒又好氣又好笑。
“喂,不要說出來這些奇奇怪怪的話語呀!”李望舒忍不住在心中大聲反駁,他的監控頭左右快速晃動,彷彿這樣就能把系統那些“奇怪”的言論甩出去。
“什麼叫做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呀!”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焦急,
像是被無端指控的無辜者,急於為自己澄清事實,聲音在腦海中迴盪,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什麼叫做我喜新厭舊啊!”他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那聲音彷彿帶著怒火,在腦海的空間裡炸響,就像被冤枉後急於爭辯的人,滿臉漲得通紅。
“搞得你好像是被我拋棄了的小怨婦一樣!”他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奈地吐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