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聲音沉悶而響亮,如同重物墜地,在這寂靜的審訊室裡瞬間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
棕衣監控的身體與牆壁猛烈撞擊,牆壁上的石灰都被震落了些許,紛紛揚揚地灑下,如同下了一場細微的雪。
待塵埃稍稍落定,棕衣監控便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緊緊貼在了牆壁上,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硬生生鑲嵌進去的。
他眼睛圓睜,眼中滿是驚愕與茫然,嘴巴微張,似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地試著掙扎,先是微微扭動了一下脖子,卻感覺頸椎處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鉗住了。
緊接著,他鼓起全身的力氣,想要將身體從牆壁中拔出來,
雙手下意識地在牆壁上亂抓,指甲與牆壁摩擦,發出尖銳而刺耳的“嘎吱”聲,彷彿在絕望地吶喊。
然而,無論他怎麼用力,身體就像被牢牢焊在了牆上,紋絲未動。
“他的力氣……原來……這麼大的嗎?”棕衣監控嘴唇顫抖,聲音帶著一絲恐懼與難以置信,在這寂靜的空間裡虛弱地迴盪。
此刻,他心中滿是懊悔與無奈,怎麼也沒想到,只是一個不經意間的靠近,竟會換來如此狼狽的下場,
被死死地困在這牆壁裡,動彈不得,那種深深的無助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誒?大哥哥怎麼走了呀?”清脆稚嫩的聲音在審訊室裡突兀地響起,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特侖斯勒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滿是天真無邪的疑惑。
他腦袋微微歪向一側,幾縷柔軟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宛如風中搖曳的嫩草。
緊接著,他小巧的嘴巴微微撅起,粉嘟嘟的嘴唇好似一顆熟透的櫻桃,帶著孩子特有的嬌憨與急切,
說道:“唔…. 棕衣哥哥快去看看吧( ′▽`)”。那聲音軟糯糯的,彷彿裹了一層甜蜜的糖衣,每一個音節都透著對棕衣監控的催促。
此時的特侖斯勒,心裡就像揣了一隻歡騰的小兔子,興奮得怦怦直跳。
剛剛目睹的那一幕,對他來說就像一場精彩紛呈的戲劇,他暗自竊喜,覺得自己吃到了無比香甜的“大瓜”。
他在心裡反覆默唸:“我一定‘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小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得意,眼神滴溜溜地亂轉,那模樣彷彿在與全世界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又努力裝作若無其事,試圖把這份喜悅和秘密深深藏在心底。
就在這陣暗自歡喜中,特侖斯勒像是突然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緩緩落在了嵌在牆裡的棕衣監控身上。
他先是微微一愣,圓睜著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他好奇地湊近幾步,歪著頭,像個小偵探般仔細打量著棕衣監控,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嗯……可能是在學習穿牆術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皺眉,那認真思考的模樣彷彿真的在嚴肅探討棕衣監控這奇特姿態背後的神秘原因,
而不是眼前這明顯被困住的狼狽場景,讓人看了不禁覺得既好笑又可愛。
昏黃的燈光灑在他小小的身軀上,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地面和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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